时幽箬嘴角一勾:“十年。”
霍屹顿了顿,那就是时家出事后她来到这里,一直待到去京城。
“店主可以跟我说说这些年的事情吗?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时幽箬手里把玩着折扇,目光却放到远方:“那些年,一个人很安静,慢慢的就过来了。”
她只说了这一句,概括了她整整十年。
霍屹看着她,眼底的心疼却快要化作实质。
“那你这些年,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吃什么?用什么?村里人会帮助你吗?”她来时还是个孩子,他无法想象一个孩子是如何独自生活十年的。
时幽箬忽然目光转向他,眉眼弯了下:“你该不会觉得我没吃没喝的过这十年吧?忘记我时家能力了?”
霍屹一顿,他不是忘记,只是没想起来。
时幽箬继续说:“这十年我从没让自己饿着,爸妈死后,我也在没委屈过自己。村里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能力。他们怕我,也觊觎我,这种惧怕喝觊觎在村子里平衡了十年,直到我离开村子前,你才我发现了什么?”
她说着,目光转向他,带着两分引诱。
霍屹本就很想知道,看到她询问的目光,更是给足情绪的追问:“你发现了什么?”
时幽箬眼角一沉,嘴角更是嘲讽地勾起:“我发现这里的村民,全是假的。”
霍屹愣了一瞬,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问:“什么是假的?”
时幽箬手中折伞一指,划过周围的一间间房屋:“他们都是角儿,这个村子就是一个巨大的,专门为我搭建的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