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也震了一瞬:“舅舅的意思是,一号是店主外祖家长辈?”
白胜醇摇摇脑袋,却说:“我不知道,但不排除这一可能性。”
霍屹却有点不太认同,说:“如果是外租家长辈,那应该早早接着回去,而不是让店主一直流落在外。”
白胜醇沉默片刻:“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着时丫头外祖家是该调查调查。”
霍屹认同的点头,却再次强调:“先调查韦家,这个比较重要。”
白胜醇看他一眼,点点头:“会的。”
这舅甥两个聊了很多,聊到最后白胜醇不走了,晚上就留在了霍屹这边。
于是,霍屹上了一天班,回来先被舅舅盘问,还要给舅舅做饭,收拾房间。
等他做完这一切,把自己也收拾完毕,躺在床上已经是很晚,但没决定累,甚至觉得这样普通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若是以后,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他有机会和她一起度过这样的每一天,那该是多美好的事情。
抱着这样的梦想,霍屹进入梦想。
这天晚上,他梦到了和他一墙之隔的时幽箬。
梦里他得偿所愿,和她经营着小小杂货铺,日出开门,日落歇业。
每天,他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带孩子,时幽箬负责收钱,数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