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喜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心跳都要炸出来了,但是她抓着男人手腕的手,力道却没有松懈半分。
郑成铮这段时间失联,她给他发的信息全部石沉大海,除非他自己主动来找她,不然乔恩喜根本打听不到他的任何信息。
因为他有意在躲她,所以这是乔恩喜最后一次机会了,她退无可退。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周崇礼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需要把他留住。
乔恩喜脖子都红了,可她的声音依旧维持得很稳定,
“如果你对我没有兴致,为什么要护我两次?所以我想要周先生一辈子都护着我。”
“是周先生人好,纵着我贪心的,你怎么能撩人不负责?”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乔恩喜以为男人不会回应的时候,他回握住了她的手,稍稍一用力,把她往他的方向一带。
乔恩喜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她的鼻子撞得有点疼痛,眼里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过没等她反应,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狠狠地掐住,逼迫着她直视他的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窝在副驾驶上,他的大掌顺着她的下颚慢慢往上滑,给乔恩喜的脊背带来了阵阵战栗,最终停留在她的眼尾。
乔恩喜看着他,冰凉的手指在她的眼尾擦了擦,上面沾染了一点湿意,她听见他道:
“娇气。”
男人的声音低哑磁性,带着点懒散的笑意,跟他整个人一样,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却又让人的视线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
周崇礼见她像只鹌鹑一样怂地窝在自己胸膛前,眼底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单手撑在扶杆上,
“怕我吃了你?”
乔恩喜听见他的话,骨头都酥了,她撑在他胸膛前的指尖有点发颤,可硬撑着道:
“我不怕。”
“呵。”
他不知道信了没,就是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松松地放在她的腰肢上,薄唇微掀,
“不怕?你抖什么。”
他不是在问话,而是陈述事实。
“乔恩喜,你的诚意不够。”
乔恩喜听见自己的名字再次从周崇礼的口中念出来,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然后伸出自己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就着这个姿势,直视着男人的眼睛,
“我没有怕,我就是看见周先生,单纯的腿软。”
周崇礼察觉到她的动作,没有退开,但是也没有进一步靠近,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漠视着她的触碰。
但他这样的行为,却像是在给乔恩喜释放着信号,
“周先生说我诚意不够,那你也得给我证明自己的机会啊。”
周崇礼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她的声音依旧清冷,眼尾红红的,他的视线顺着她的眼睛下移,落在她紧抿的红唇上,
久久没有离开。
乔恩喜被他看得睫毛轻颤,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被他的气息给包裹着,退无可退。
就在她以为会发生的时候,周崇礼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低,可字字清晰,
“敢坐我的车,敢坐我的腿,敢赌我对你有兴致。”
“这不是给了你证明自己的机会吗?”
车座空间狭小,两个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乔恩喜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如鼓点般,她放在男人肩头的手,指尖有点发白,忽然间有点不敢看他。
她的心里很乱,视线中周崇礼的眼睛深邃的如同黑曜石般,鸦羽色的睫毛一眨眨的,里面像是藏着一股吸力,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带进去。
她在做什么?
这可是沈熹微的未婚夫。
理智告诉乔恩喜她不该这么做,这与她从前设想的未来完全背离,可是身体却比她先了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在男人的注视下,吻在了他的唇角,然后抬眼,声音轻却稳,
“周先生,这样的诚意,够了吗?”
乔恩喜察觉到男人放在她腰肢上的手猛地一收,她身形不稳,歪了一下,却和男人贴得更近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抓着男人肩膀的手很用力,就在这时,车厢内传来了手机的振铃声,
“咳,周先生,是沈小姐的电话。”
陌生带着点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乔恩喜下意识地往旁边看,她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
是刚才在包厢的,
周崇礼的助理。
在羞耻感爬上心头之前,一股更强烈的背德感,夹杂着一丝丝心虚顺着脊背迅速地蔓延至全身,乔恩喜听到“沈小姐”,这三个字,浑身都僵硬住了。
她抓着男人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