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边,居高临下地盯着陆振,眼神冷冽逼人,“我倒是没想到,我这边临近庭审,最关键的节骨眼上,身为陆氏集团的核心,你们居然背着我搞小动作。临时股东大会上耍手段,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还没玩够么?”
“我……”陆振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半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冷汗已经顺着鬓角往下滑。
陆沉舟嘴角的冷笑更浓,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砸得陆振心神俱震“原来这就是你口中的一家人,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就是所谓的一家人,是吗?”
陆振双手地颤抖起来,指尖冰凉。
陆沉舟彻底撕破了温情的伪装,语气里再无半分情面道:“也对,这可是能改变陆氏经营权千载难逢的机会,堂伯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说得没错吧?”
“沉舟,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振满脸慌张,额头渗出密密麻麻冷汗,急着想要辩解,伸手抓住陆沉舟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