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杜鹃的身子不再乱颤,只是呼吸依旧有些急促,陆沉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哄着小孩子睡觉一样,嘴里低声念着:“很快就好了!”
天快亮时,杜鹃的烧终于退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只是额头还有些微热。
陆沉舟又测了一次体温,37度5,悬了一夜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刚要起身去换毛巾,手腕却被杜鹃轻轻的攥住了。
陆沉舟低头,撞进杜鹃半睁半闭的眼眸里,那双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蒙着一层水雾,看着陆沉舟,还带着几分未醒的茫然。
“陆沉舟……”杜鹃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一样发涩,轻轻的一声低唤,却让陆沉舟的心头瞬间化成了一滩暖水。
“我在。”陆沉舟立刻俯身,指尖轻轻拂开杜鹃贴在额角的碎发,声音虽然透着掩不住的疲惫,却依旧温柔又关心的问:“老婆,感觉怎么样?身上还冷吗?头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