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连提鞋都不配”这样的字眼,还是让她的心尖锐地痛了一下。她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泛白。
“楚小姐,”杜鹃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冷意,“我和陆总只是上下级关系,纯粹的工作往来。你的私人感情问题,与我无关,也不必向我汇报。如果没其他事,我还要工作。”
见她油盐不进,楚薇薇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终于图穷匕见:“杜鹃,我警告你,离陆沉舟远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上次是谣言,这次是华建,下次……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那个宝贝女儿做点什么。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滚出铭晟,滚出陆沉舟的视线!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女儿在陆城待不下去!”
提到念念,杜鹃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射向楚薇薇:“楚小姐,威胁是犯法的。如果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我保证,不管楚家有多大的势力,我都会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她的眼神太过决绝冰冷,竟让楚薇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楚薇薇恼羞成怒,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