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联系了几家高端渠道商,他们都很感兴趣。”
“沈副总监,”杜鹃立刻反驳,“根据市场调研,城郊目前的配套设施不足以支撑高端定位,盲目拔高只会导致去化困难。我们应该先以刚需和刚改为主,逐步完善配套后再升级。”
“市场是可以引导的,”沈旌坚持己见,转头看向杨董,“杨董,我认为高端路线更有利润空间,我愿意立下军令状,要是达不到预期,我个人承担部分损失。”
杨董面露犹豫,一边是杜鹃稳妥的方案,一边是沈旌承诺的高利润。
最终,他拍板道:“这样,两个方向都做预案,一周后对比评估,哪个更可行就用哪个。”
杜鹃心里清楚,这是沈旌故意给自己添堵。
一周时间,要同时做两套截然不同的预案,工作量直接翻倍,而且沈旌背后有家族资源,自己在渠道上本就不占优势。
散会后,杜鹃刚走出会议室,沈旌就跟了上来:“杜鹃,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但我是真心想帮你,这个项目做成了,你的位置会更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