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炉?只是我的鼎炉,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这话落进花晗香耳里,却比任何承诺都让她安心。
她立刻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
“奴婢知道自己资质寻常,可奴婢肯听话,肯用心学。主人若是嫌奴婢笨,便多教几遍,奴婢定然记牢。只要主人肯耐心些,奴婢……”
说着,她指尖悄悄往上移,轻轻碰了碰他腰间的玉带,玉扣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她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
可指尖刚碰到玉带,司徒俊周身的灵力便微微一动,她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他时,眼底已蓄了层水光,像只
“奴婢是不是又惹主人不高兴了?”
司徒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倒觉得有几分意思。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却少有像花晗香这样,把“媚”与“忠”揉得这般自然的——既带着奴仆的绝对顺从,又藏着主动攀附的狡黠,偏偏眼神里的渴求太过真切,让人不忍立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