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淌过司徒俊冰冷疲惫的心田。
他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骨血里。所有言语都成了多余,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午后的缱绻温柔,带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与确认,像是要从彼此的气息里,汲取对抗整个冰冷世界的勇气。
沈星晚热烈地回应着,抛却了所有羞涩,用尽全身力气拥抱他、回应他。
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了又露,烛火在风里轻轻摇晃,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流动的画。
她的发丝缠上他的手腕,他的指尖划过她腰间的系带,带起一阵细碎的痒。
夫君......她喘着气推他,脸颊红
司徒俊咬着她的耳垂低笑,抬手挥灭了烛火。
月光立刻涌进窗来,照亮她眼底的水光。
星晚,有你在,哪里都是安稳处。
沈星晚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手环得更紧了。
夜风穿过廊下的风铃,叮铃铃的响,混着帐幔拂动的簌簌声,成了这夜里最温柔的调子。
窗外的石榴花不知何时落了几朵,飘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红。
司徒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夜色渐浓,月光爬上窗棂,温柔地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着,像一首无声的情歌,在月光里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