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脚边。
那张“和离”二字刺得人眼疼。
“司徒俊……”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几乎要咬出血来。
王诚把她当什么?
一件讨好上司的玩物?
这些年在城主府守活寡,她忍了。
被下人背后嚼舌根,她也忍了。
原以为总有熬出头的日子,却等来这样一场羞辱。
窗外的风卷着夜露拍在窗棂上,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沈星晚弯腰捡起休书,将休书重新塞进妆盒锁好,转身打开衣柜取出最华贵的那套烟霞色长裙。
铜镜里的女子虽面色苍白,眼底却已没了半分怯懦。
她对着碎裂的镜面细细描眉,点上胭脂,原本清丽的容颜添了几分决绝的艳色。
司徒俊......北疆城主......她指尖抚过唇上的胭脂,既然你王诚觉得我能讨好他,那我便去会会这位大人物。
夫人,城主大人让奴婢来伺候您动身。
沈星晚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夜色浓重,王诚已在院外等候。
见她出
快走吧,主上怕是已经等急了。
沈星晚没看他,径直上了马车。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
沈星晚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熟悉的城主府渐渐远去,忽然觉得心口那处淤塞多年的地方,竟有了一丝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