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再年轻几百年呢。”
秋兰清脆的声音响起,话语中满是对苏芸娘的夸赞。
“哎,如果不是年老色衰,府主怎么12年来不曾宠幸我一次?我就是想要个孩子而已。”
苏芸娘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怨与无奈。
苏芸娘哀怨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
秋兰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连手中梳头发的梳子都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嫁给府主几十年了,也就刚开始那会他痴恋我,时常宠幸我,可这些年……上次宠幸还是12年前了。”
“天天就知道修炼,处理边疆事情。要不是到处宠幸陌生女子,这把我置于何地啊?我也是女人,有需求的,想过相夫教子生活的,可……”
随着话语的倾诉,苏芸娘神色越发哀伤。
她回想起刚遇到北霸天时,被他呵护、宠幸的幸福时光,再对比如今独守空房,如同被丢弃般的孤寂,心中的落差、迷茫,甚至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被冷落了12年,她还有几个12年可以被这样无情对待?
苏芸娘越想,心里越是如刀割般疼痛。
她缓缓起身,移步向前。
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随之轻轻摆动,荡漾出些许迷人的风情。
白色绣金荷花的胸衣,难掩那起伏的酥胸,可这一抹春色却无人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