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的很快,聊得也很多,大多都是前些年的风风雨雨。
完了聊着聊着,两人的眼圈儿就都红了。
然后在最后一口白酒喝完后,小吴将酒杯扣在了桌边:“同哥,是不是真就没的选了?”
“小吴,你听着,我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们好,明白吗?”
小吴听完,点了点头:“行吧,同哥,那我这两天我组个局,请请老朋友们,再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安抚好众人的情绪!完了再做好这一切后,我就会主动申请离开!保证不会让同哥为难分毫!也绝不会影响到郑门丝毫!”
“彪子和瘸三呢?”
“他们没有必要走,我走了,他们就不会再乱来了!而且实话实说,他们今天已经开始制止我了!”说着,小吴顿了下:“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呗?他们挺想留下的。”
“行,那他们想留就留吧!”郑天同简单直接:“然后我会再给你打一笔钱的。完了后续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也不要客气!我郑天同虽然不会什么事情都支持你,但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你真有难了,我一定会帮你,就像你这次帮我一样!”
“谢谢同哥!”小吴眼圈通红。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可谢的,别怪哥哥就行了!”
“同哥,您看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这与您也没有关系啊。相反的,您还是最难做的。而且”
“你还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吧!”郑天同打断小吴:“我还有句话没说呢。”
听闻此言,小吴下意识的眯起眼,当即道:“还有哪句话没说啊,同哥?”
“你刚刚所说的一切,我都能答应你,但唯独一点,你得听我的。”说到这,郑天同顿了下:“我给不了你两天时间,就二十四个小时,你得离开!”
郑天同这话一出,小吴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整个人的情绪,明显也产生了极大波动。因为他清楚郑天同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也清楚这二十四个小时的最后通牒是怎么来的。
这一刻,他的心里面产生了无数个念想,但到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知道了,同哥,我不会让你为难的。那就二十四个小时。”说完,小吴又冲着郑天同鞠了一躬,随即转身离开。
然后,他并未直接返回房间,而是驾车来到了来县一处毫不起眼的烧烤摊。
他找了处角落坐下,点了一些吃的,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然后,就在他吃到一半儿的时候,一名男子突然坐到了他的对面:“突然这么着急的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儿吗?”
“当然!”小吴“呵呵”一笑,随后看向对面男子:“只是,为什么是你来?”
“贺哥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
“就算如此,也不应该是你来吧?”小吴明显有些生气了:“这是压根没把我当回事儿啊!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小吴起身就要走。
男子见状,并未着急阻拦小吴,而是靠直身体,笑呵呵的开口道:“敢问吴哥,为什么我来就是不把你当回事了?”说到这,男子突然话锋一转,加重语调:“我席冲在贺门是一人之下,那我来都不当回事,谁来能当回事呢?”
“你一人之下?”小吴上下打量了一番席冲,接着便笑了起来:“如果你一人之下的话,那大驴呢?难道他还在你下面了吗?”
“那倒没有,我和驴哥在贺门是平级的。如果不信,您可以去问问。”
“这种事情还用问吗?”吴雷瞥了眼席冲:“来县圈子就这么大,谁不知道大驴是贺门的二把手,是八字胡最信任的兄弟,更是他手上最锋利的刀?”
“吴哥,您还是不够了解我们,我们贺门,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二把手之说。有的只有贺哥,以及贺门门规。依门规之下,我们两个就是平级的!”
“哦?”小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席冲:“那要不要问问贺门这些元老以及其他核心骨干,看看你们两个是不是平级的?”
“问他们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小吴:“呵呵”一笑:“你是害怕吃瘪吧?”
“这个吃瘪很正常啊。”席冲依旧极其平静:“毕竟他们都是跟着大驴起来的,成天跟大驴混在一起。所以在他们的心里,大驴的地位自然毋庸置疑。”说到这,席冲话锋一转:“但贺门不是大驴的。是贺哥的。所以二把手这个称呼,并不是说谁资历老,谁有人心,谁就可以擅自自封的。所有一切,还是得听贺哥的。”
“而贺哥说我们两个平级,我们两个就是平级的,不存在谁上谁下!”言罢,席冲突然也加重了语调:“另外还有件事儿,不知道吴哥是否知晓。”说到这,大驴顿了下:“我席冲虽然进贺门进的晚,资历也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