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李艺铎顿了下,继续道:“一会儿回去后戴上手套,先把你碰过的所有地方都擦一遍,然后将尸体密封,装进拉杆箱,最后再在整体清理现场痕迹!”
“全部清理完了,就拿着他的房卡去前台退房!就说家里有急事,得连夜赶回去,别跟前台多闲聊,低着头办完就走,别惹人注意。”
“好的,知道了!”老邱认真的点了点头:“那尸体最后怎么处理?”
“将尸体装进行李箱带回车上,然后出县城往西走。”
“大概三十多里地的样子,有个废弃的采石场,边上是片没人去的荒林子。”
“你往林子深处开,找个隐蔽的地方挖个深坑,把行李箱埋了!”
说着,李艺铎抬头看向老邱:“都处理干净了给我打个电话,剩下我来处理!”
“好的,知道了。”老邱再次认真的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李艺铎笑呵呵的拍了拍老邱肩膀:“稳着点,踏实儿的,没事的!”
事已至此,老邱已然没有任何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知道了,保持联系!”说完,老邱推开车门就下了车,拎起行李箱就返回了酒店房间。
他按照李艺铎的要求,仔细认真的清理起痕迹。当清理到尸体身旁的时候,老邱终是没控制住,冲到卫生间就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之后又足足缓了好一会,老邱才又重新回到尸体身边,硬着头皮扯开保鲜膜,在尸体身上一顿乱缠。接着就将尸体扔进行李箱,“啪”地扣上箱盖,拧动密码锁的时候,他的手指依旧还在打颤!接下来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老邱来说,也都是痛苦至极的煎熬!
不敢做不想做又不得不做还必须要做好!
就这般接连收拾了数个小时,直到天都快亮了,老邱才拎着行李箱退房离开。
他按照李艺铎的交代,将车辆开到了指定位置,随后将行李箱彻底掩埋。
忙碌完这一切,太阳都已经高高升起,老邱也已经疲惫到了极致。
他靠在车边,缓了许久许久才掏出手机,拨通了李艺铎的电话:“铎哥,我这边所有的一切都搞定了!接下来怎么办?”
“都是按照我说的来的吗?”
“是的,都是按照你说的来的!”
“这个过程中没有走漏风声吧?”
“放心,没有走漏丝毫风声!”
“行,那你马上过来找我吧!”说到这,李艺铎顿了下:“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我会做好收尾工作的!”
“知道了!”老邱嘴角闪过一丝解脱的笑容:“你在哪儿呢?”
“你从你现在的位置向东出发,到头儿以后有条盘山路,完了顺着盘山路往上走,我在最上面的观景台等你!”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言罢,老邱径直挂断了电话。
紧跟着,他驾驶车辆一路往东,直接就上了盘山路。
开了约莫二十分钟。他就到达了一处宽阔的观景台。
李艺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看见老邱过来,一反常态的笑着迎了上来,伸手拍了拍老邱的胳膊,语气也突然热络得像多年的老友:“辛苦了邱哥,一整夜没合眼吧?快,先换身衣服!”说着,李艺铎便递给了老邱一套崭新的衣物。
老邱见状,深深的吸了口气,连忙表示感谢,接着就麻利的更换起衣物。
当他将沾了血渍和尘土的旧衣服扔在脚边,换上干净衣物的瞬间,浑身紧绷的神经都瞬间散了大半,仿佛连昨晚的血腥味都跟着褪去了。
而李艺铎则将老邱的衣物捡起,扔进了老邱的车里,接着他递给了老邱瓶水,又指了指旁边停放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喝点水,缓缓劲儿,完了开那辆车回去休息吧。睡醒以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边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就好!踏实儿的,保证万无一失!”
“哎,多谢铎哥了!”老邱接过水灌了两大口,又和李艺铎客套了一番,随后便驾驶桑塔纳轿车,缓缓地驶离了观景台!
前方是一段笔直大路,一辆汽车都没有,所以老邱开的也不慢。
眼瞅着两侧的树木飞快地往后退,老邱浑身的肌肉也都松弛了下来。
然后开了不到两分钟,前方便出现一个急促的 U 型弯,路牌上标着限速三十。
老邱见状,下意识地抬脚去踩刹车,可脚掌踩下去的瞬间,心里便猛地一沉。
脚下的刹车踏板软塌塌的,像是踩进了棉花里,半点制动力都没有。
“操?”老邱下意识的低骂了一声,以为是自己没踩实。
紧跟着,他赶忙攥紧方向盘,卯足力气又狠狠地踩了下去。
可结果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