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忌惮!这群小瘪三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忌惮的。”
“无非就是吸取了老鬼头之前的教训,谨慎了许多而已!”
“那也没有必要如此谨慎吧?现在家也不回了,面儿也不露了,天天紧绷着根神经,盯着场子,盯着郑门,盯着王渊!你不累吗?”
男子这话一出,八字胡突然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直接笑了出来,毫不掩饰的开口道:“实话实说,真是挺累的!”
“对啊,您看您自己都说累,那就别这样下去了呗?”
“那你什么意思呢?”
“我觉得天天这么盯着防着,这么胡思乱想,真不是事儿!你累兄弟们也累!”
“完了与其这般,不如就彻底放开,回归正常。”
“他们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再或者干脆就主动出击,直接推平郑门!永绝后患!”
“反正咱们的硬实力本就强于郑门,现如今又花费如此巨大代价,接收了这么多百乐门的人。整体势力更是远超郑门。然后还占据着地利。干嘛要把自己活的这么累呢?相反,真正应该害怕担心的,不应该是弱势的郑门吗?”
“且不说其他,单就现在这会儿。咱们立刻集合兄弟,带上这段时间早就准备好的家伙事,直奔光盛公寓干他们,难道干不了吗?哪怕去上庄,打不了吗?”
“所以不应该是他们害怕咱们找事儿,为难他们吗?怎么还能反过来呢?”
说到这,男子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气,发自肺腑的开口道:“贺哥,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和这么多大起大落!也曾数次被逼入绝境,但却从未见您像现在这般束手束脚!”说完,男子突然加重语调,继续道:“所以,您要不要再好好想想!您现在到底是真正的小心谨慎,还是被王渊铲除老鬼头的雷霆手段给震慑到了?这个事儿很重要,您得正面面对!不能嘴上不怕手上怕啊!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八字胡啊!”
男子这话说的八字胡茅塞顿开,整个人都不由得一颤。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眯起眼,随后便死死的盯住了男子,彻彻底底的陷入了沉默。见此一幕,男子也并未再说其他,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守着。
就这般过了许久许久,八字胡突然“呵呵”一笑,接着便靠直了身体,发自内心的叹了口气:“席冲啊席冲,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特别喜欢你吗!”
席冲赶忙欠身:“是我运气好。”
“拉倒吧你,别和我说那些客套话话。”八字胡手指席冲:“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心脏足够大,遇事足够冷静。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有些事情,看的极其透彻,可以一针见血!”说着,八字胡再次叹了口气,认真的点了点头:“你刚刚说的没错,我这不是谨慎,就是胆子小了。没有年轻时候的那股子闯劲儿了。但是你知道我胆子小的真正原因在哪儿吗?”
“不知道。”席冲赶忙摇了摇头。八字胡微微一笑,继续道:“我怕的不是我自己,不是郑门更不是王渊,而是王渊这小瘪三的做事方式!”
“这狗日的做事儿太狠太凶太不讲原则了!甚至于可以说是极度的卑鄙无耻!”
“他和老鬼头之间的摩擦,根本就不至于到那种你死我亡的地步,但他深知真正拼起来熬下去他们肯定不是百乐门的对手,所以上来就往大搞。还如此决绝,甚至于就连栋羿,钟二娃这些人都不放过!这明摆着就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
“然后更麻烦的是干掉老鬼头,铜铁兄弟,以及栋羿钟二娃这些人的元凶,到现在还未真正伏法。那你说咱要是真的和他们动起手来。我能不防这些人吗?”
“这几个家伙一条命也是背,十条一百条也是背,没有区别!”
“完了其实这些都不是最最致命的,最最致命的还是王渊对待陶韬的手段方式!”
“这狗日的小兔崽子,居然连人家父母老婆孩子都往里面算计。那你说还有王渊这畜生做不出来的事儿吗?单就这方面,我能不防吗?”
“我父母都八十多了,岳父岳母也要八十了。三个子女都在来县安家了,两个都结婚了,还有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儿。你这边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包括咱们很多兄弟,和咱们的情况也都一样!”
“而王渊和郑天同他们都他妈的等同于孤家寡人,几乎没有什么牵挂!他们的家人也都因为江湖上面的事情受到过严重迫害!这就使得他们在这方面的道德束缚,远要低于其他人!”
“就包括王渊土堂的这些核心人员,也都他妈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