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值不值,你做就值,不做就不值!”毛伟也变得极其强硬。
“若要这么说的话,你尽管放马过来便是!”双局针锋相对,气场十足:“我倒想看看,你就算是狗急跳墙,又能如何的了我,能如何的了这大局!”说到这,双局的言语中也挂上了一丝威胁:“年轻人,听好了!你的翅膀还没硬到那个地步呢!所以但凡敢从我面前显出来,我就给你掰断它,信吗?”
“掰就掰呗,无所谓!”毛伟眼神闪烁,半步不退:“有本事你就连我这个人一起掰了。不然的话,但凡我毛伟还有一口气儿在,我就和你杠上了!”
“我能吐你一口就吐一口,能咬你一下就咬一下,哪怕伤你一百,自损一千,我也在所不惜!总之就是你要小心了!”说着,毛伟手指双局,目露凶光:“我可是刑侦出身,咱们走着瞧!”
听完毛伟的话,双局先是静了两秒,接着就发出一声短促又冰冷的嗤笑。
他抱着胳膊,慢悠悠地上下打量着毛伟,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却根本伤不到人的蚂蚱。
就这般先后打量了两圈儿之后,双局径直起身,冷冷的瞥了眼毛伟:“加油!”
言罢,双局转身就要走。
也恰好就在这会儿,毛伟抬手就从兜内掏出了一支录音笔,摆放在了双局的面前:“咱们两个这些日子的所有交谈,都在这支笔里。”
“然后呢?”双局两手一摊:“这支笔除了能证明你与郑门有勾结之外,还能证明什么呢?能证明我和百乐门有什么关系吗?”说着,双局摇了摇头:“哪怕就将咱们两个现在的所有话都录下来,又能真的如何我呢?而且实话实说,我还真的希望你赶紧把这个交上去呢,这样一来,可就真的自损一千,伤敌一百了。以后,你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双局“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抬手拍了拍毛伟肩膀:“小伟啊,你这搞刑侦,难道就这么搞吗?看来我之前还是高看你了呢!”
“好好加油。继续去搜集证据吧,千万别放弃!”
“然后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到头了!”说完,双局刻意加重语调,极其嚣张:“记好了,这是我说的。”言罢,双局并未再理会毛伟,转身就走。
他不紧不慢的走出饭店,溜溜达达的奔向了家中。
不会儿的功夫,他就到达了单元门口。恰好这会儿,烟瘾犯了。
双局顺势掏出支烟,想要点燃,结果却发现打火机丢在了饭店。然后正在他极度郁闷之际。“咔嚓~”的打火机声响传出,一竖火苗出现在了他面前。
“谢谢兄弟。”双局也没当回事儿,赶忙借了个火,随即拍了拍对面男子的手。
男子并未理会双局,而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双局。
这一下,双局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开始上下打量起男子,略带疑惑的开口道:“怎么了,有事儿吗?”
王渊听完,轻轻的点了点头:“是的,双局,是有点事儿。”
“哦?你认识我?”双局明显有些诧异。“是的,我认识您。”“那你是谁?”
“我叫王渊,郑门土堂的堂主,我大哥叫郑天同。您一定清楚吧?”
一听又是郑门的人,双局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他冷笑了一声,随后满是嘲讽的看向王渊:“怎么着,你是郑门派来的杀手吗?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吗?”
“放心吧,双局,还没有到那步呢。”王渊没有任何遮掩:“而且就算是真的到了那步,也不会这样跟你同归于尽的。我们可不会给你做烈士的机会。高低也得是个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王渊这话一出,双局当即皱起眉头。他下意识的扫了眼面前的王渊,接着便开口道:“怎么着,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都这么狂吗?”
“这也不能说是狂吧。”王渊“呵呵”一笑:“毕竟狗急了能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您说对不对,双局?”
“行了,少废话了!”双局有些不耐烦斥责了王渊一句,随后道:“有什么事儿赶紧说,我没有功夫在这陪你闲扯淡,听见了吗?”
“好的,双局。”王渊认真的点了点头:“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同哥,放过郑门!”“就这个?”“是的,就是这个。”“不行,听见了吗?”“听见了。”
“听见了就该干嘛干嘛去吧。”说着,双局一把推开了王渊,转身就走。
王渊当下也没追赶,而是淡淡的开口道:“双局,其实是胡岩让我过来找您的!”
听见“胡岩”这两个字,双局顿时就停在了原地。他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一丝发自内心的担忧转瞬即逝:“什么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