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啊辉自知无法再劝,索性便点了点头,拿出电话。
然还未来得及拨打电话呢,城中村内的大喇叭内便突然响起了广播。
“滋啦~~喂喂喂!全体村民请注意!全体村民请注意!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村子里面进了个小偷,名叫胡岩!四十岁左右的年龄,一米七五的个头,板寸头国字脸,身穿黑短袖、深蓝牛仔裤、白色运动鞋!”
“谁要是看见了赶紧联系村大队!凡提供重要线索者,大队当场奖励现金五千!若是能帮忙抓到人,大队当场奖励现金一万……”
随着这段广播一出,屋内的胡岩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赶忙看向啊辉:“千万要记住我交代你的事儿!听见了吗?”
“放心吧!”啊辉顿时也严肃了许多:“那你现在去哪儿?”
“我先离开这里,躲一段时间再说!”说到这,胡岩轻轻的拍了拍啊辉的肩膀:“你也小心点,千万别暴露了!”
言罢,胡岩几步冲到了窗边,拉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他身形矫健,步履极轻,每一步落地都稳而无声,尽显极致的谨慎。
他对这片错综复杂的城中村地形也是熟稔到了极致,深知每一条暗巷、每一处死角、每一段可藏身的盲区。
沿途但凡遇到亮灯的住户、路过的零星路人,他都会第一时间贴紧墙根,屏息隐匿身形,避开所有视线与动静,不敢露出半分踪迹。
他这一路躲躲闪闪、辗转腾挪,还接连翻越两处低矮民宅的院墙。
片刻后,他顺利抵达了城中村最外围的民房区域。
他手脚利落,借着墙边堆积好的柴火,轻巧翻上房顶,快步疾行至院墙最外侧,接着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他活动了活动脖颈,略作喘息,接着头也不回地走过马路,蹿进对面一条僻静的狭长胡同。
进入胡同后,胡岩长出了口气,接着便掏出手机,更换了张SIM卡,随后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然电话才响了一声,身后便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引擎嗡鸣声!
紧跟着,刺眼的远光灯骤然亮起,一辆黑色桑塔纳如同蛰伏的猛兽,猛地冲进胡同,车速极快,直奔胡岩狠狠撞来!
胡岩瞳孔骤缩,心底骤惊,瞬间慌了神。他拼命拧身调头,想要侧身躲闪逃窜,可胡同宽度有限,桑塔纳车速又迅猛至极,根本来不及脱身。
就只听“DUANG~”的一声巨响。胡岩直接被撞飞数米,重重地摔落在地,当即失去了大半行动力。
与此同时,桑塔纳轿车稳稳刹停,车门应声打开。
王渊手持一根实心棒球棍,身形冷冽,面无表情地迈步下车。
他径直走到倒地不起的胡岩身前。不等胡岩挣扎起身,抡圆了胳膊就往下招呼。
“咣!咣!”的又是两声厚重沉闷的重击声接连响起,棍身狠狠砸在胡岩肩头与后脑。紧跟着胡岩身体猛地一抽,双眼一翻,当场彻底昏死过去,软软瘫倒在地。
王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俯身拽住胡岩衣领,将其粗暴拖起,径直塞进轿车后排座位。
关上车门后,王渊掏出支烟,缓缓点燃,顺着后视镜看了眼后方的胡岩,随即嘴角微微上扬:“但凡你别心虚,光明正大的从正经口子往出走,我都未必能注意到你。”
言罢,王渊猛踩油门,冲出胡同,直奔城郊。
二十分钟不到,桑塔纳轿车便停在了一片撂荒的玉米地外。
王渊一把拉开车门,薅住胡岩衣领,像拖死狗般将男子直接拽进了齐腰深的玉米地。拖到一半儿的时候,胡岩已然醒了过来,并且缓过了一些力气,开始小范围挣扎。
王渊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松开了胡岩,随后挥舞起手上的实心棒球棍,卯足力气冲着胡岩的小腿胫骨“咣,咣,咣~”的接连就是三下。
第三棍落下时,一声脆生生的“咔嚓”声刺破了玉米地的寂静。
紧接着,胡岩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爆发出来,惊飞了田埂上几只麻雀。
而王渊则依旧平静,波澜不惊。
他再次薅住胡岩的后衣领,头也不回地往玉米地更深处的荒地走去。
走着走着,胡岩又开始挣扎,抓挠王渊手腕。
王渊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再次松开胡岩,举起实心棒球棍,冲着胡岩的胫骨又要招呼。这一下可把胡岩吓坏了。
他赶忙抬起手:“兄弟,兄弟,咱们有什么好好说!别打了,受不了了!”
王渊一听,当即笑了起来,接着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