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子,终于肯和我好好认错了。”电话那边的郑天同突然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的言语中没有任何责怪,有的只是无限包容:“认错就行了。其他就算了。然后也不要过渡自责。毕竟就这次的事情,哪怕我一直躲在后面,最后也肯定会被挖出来的!因为我这些年做的事情太多了。得罪的人也太多了。所以一旦有大人物想要收拾我,而且是不惜代价的收拾我。那就一定可以轻松的办掉我。我想躲都没的躲。然你则截然不同。因为你才加入郑门没有多久。底子也非常干净。所以他们很难真正如何你的。我这话的意思,你清楚,对吧?”说到这,郑天同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一字一句的强调道:“记着,小渊,
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都会给你顶住,所以,千万要咬住,什么都不要认!不然的话,我的所有努力与付出,可就全都白搭了!”
“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听见了吗?小家伙?”
郑天同最后的这番叮嘱,情真意切,字字发自肺腑。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殷切担忧与厚重期许,真挚得让人动容。
王渊当场僵在原地,刹那间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瞬间湿了眉眼。
而电话那边的郑天同,也并未再说其他,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随着“滴滴滴滴”的电话忙音传出,回过神的王渊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接着便连忙再次拨通电话。而这一次,电话那边直接显示关机。
一看这情况,王渊当即将目光看向了正前方的巷口。紧跟着,一股子由内至外的戾气瞬间爆发,他大步流星,径直奔向了巷口。
就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响起,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你要是就这么崩了,才是彻头彻尾地辜负了同哥。”
“他豁出去一切,拼了老命给你铺的路,不是让你用来这么糟蹋的!”
听见这个声音,王渊顿时停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翁泽廉,眼神异常复杂。
翁泽廉上前几步,走到了王渊身边,主动递给王渊支烟,跟着便自顾自的开口道:“其实早在你们最开始和老鬼头动手的时候,同哥就已经预料到今天这一幕了。那会儿他就非常清楚,依照老鬼头那群人的做事风格以及你们这些人的脾气性格,这事儿肯定是要刺刀见红,没有任何回头余地了。”
“然后当时摆在他面前的路,也就只剩下了两条。第一条,就是彻底不管你了。让你和老鬼头去拼!这对于他、对于郑门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毕竟门规是你们违反的,祸也是你们闯出来的。那你们理应去承担这一切。”
“可他却没有选择这一条,甚至于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选择了第二条路。那就是站在你们的身后,倾其所有的帮助、支持你们。”
“也正是因为如此,从那会儿开始,他就已经开始为今天这一幕做准备了。”
“他清楚他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也清楚这件事情闹到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所以为了保住你,尽最大可能的将你从这件事情里面摘出去。他先是让你赶紧跑路。他留下善后。后面一看你自己不好好跑。就只能让我亲自盯梢你,带你跑路。确保你不会再参与进来。而他则站在最前面,想方设法的将所有的目光与仇恨,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为此,他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不仅仅是想方设法,不惜代价的将你与郑门完全割裂,竭尽所有的清理掉你在盛门的一切痕迹。还直接强硬的收拾了陶韬,最后更是不惜得罪郑门的后台。”
说到这,翁泽廉突然笑了起来:“他为了给你一条路,给郑门其他兄弟一条路,已经把自己的所有路都堵死了。结果你现在却想要意气用事。”
“那要是给同哥知道了。一定会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你信吗?”
就在翁泽廉说话的功夫,四名警察已经将郑天同从巷内拖出,押上了车。
然后随着“嗡嗡~”的油门声响,两辆汽车极速行驶,直接消失在了王渊的视线。
翁泽廉见状,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个人的情绪状态,也是说不出的消极与压抑:“同哥早就给我们交代好了,以后都听你的,按你说的来。”
“所以无论是我,柯淼,还是郑门的那些元老,今后都听你调遣。”
“完了现在所有的牌都在这了,怎么打,你自己看着来吧。”
言罢,翁泽廉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但是才走了几步,就被王渊直接叫住:“翁哥,您先等一下!”
翁泽廉听闻,当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王渊,眼神中满是疑惑:“干嘛?”
“想办法给同哥捎个信儿,让他什么都别认,再给我一天时间!”
“还给你一天时间?”翁泽廉当即笑了起来:“怎么着,兄弟,都已经这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