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身影各个手持片刀,冲出之后,就奔着刚与国闯他们打斗在一起的百乐门马仔们扑了上去。瞬间就与国闯他们形成了合围之势,疯狂砍跺这群百乐门的马仔。也是直到这会儿,百乐门这些马仔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准备有多么充分,计划有多么周详!这给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有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谁都不知道里面到底冲出来了多少人,只是知道周边到处都是郑门的人,而他们的人,则越来越少。如此一来,士气全无,结果不言而喻。
至于守在巷外的那十几辆金杯车上的百乐门下属,则更加的凄惨。
巷内震天的喊杀声传过来时,所有金杯车里的人全都僵住了。
他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部跳下了车子,随后抄起手上的家伙事,就要往巷里冲,想要去支援其他兄弟,保护陶韬。
然就在他们刚刚跳下车子的这一刻,周边两侧区域便传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声。
焦飞飞和孙佳恒一人一边,手持武器,身后带着众多杀气腾腾的郑门兄弟。
完了在他们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上庄镇父老乡亲。
有扛着铁铲的、举着锄头的、拎着擀面杖的,各种造型,层出不穷。
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抖。人数上,更是远超了他们至少数倍之多。
见此一幕,所有百乐门的马仔全都傻了眼。
“快,快锁门!上车!锁门!!”
不知道是谁率先叫吼了一声。紧跟着,刚刚跳下车子的所有百乐门马仔,全部迅速冲回到了车上,“咔哒咔哒”的锁死车门。
然后他们这边刚刚锁死车门,两侧的黑色洪流便已全部杀到,直接将十几辆金杯车团团围在中间,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给老子砸!”焦飞飞一声令下,第一个冲了上去。他手里的开山刀狠狠劈在驾驶座的车窗上,“哐当”一声,钢化玻璃瞬间炸成无数碎片。
他伸手进去拽住司机的头发,狠狠往方向盘上一撞,司机闷哼一声,紧跟着焦飞飞挥舞开山刀就开始往里面乱砍!
孙佳恒则带着人扑向最边上的一辆金杯车。他抡起钢管,对着车门就是一顿猛砸,“咚咚咚”的巨响震耳欲聋,铁皮车门瞬间被砸得凹陷变形。
“掀了它!”孙佳恒嘶吼一声,十几个精壮的汉子立刻围了上去,双手扣住车底边缘。“一、二、三!”随着一声整齐的号子,重达两吨的金杯车竟被硬生生掀了起来,侧翻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车内的马仔们惨叫着滚作一团,玻璃碎片和杂物砸了他们一身。
之后孙佳恒挥舞着钢管,顺着面包车破碎的车窗就开始往里面乱抡。
一时之间,整个巷外,皆是各种打砸叫骂的声响。
一辆接一辆的金杯车被先后掀翻在地。
有的侧翻在地,有的四轮朝天,还有的直接被掀得滚了出去,撞在旁边的墙上,车身严重变形。汽油从破裂的油箱里流出来,在地上汇成黑色的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汽油味和血腥味。
然后就算如此,焦飞飞他们也没有就这样算了的意思。
“拖出来!都他妈给我拖出来!”
焦飞飞一脚踹开身前变形的车门,伸手将里面的马仔拽了出来。
那人刚想求饶,迎面就挨了一钢管,当场就被打晕在地。
紧接着,无数只脚踩了上去,铁铲、锄头、擀面杖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其他车里的马仔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想从破碎的车窗爬出来逃跑,刚探出头就被一锄头砸中了脑袋;有人缩在车里瑟瑟发抖,抱着头尖叫,却被人用钢管捅进车里,狠狠戳在身上;还有人想点火同归于尽,刚掏出打火机,就被外面扔进来的砖头砸中了手,打火机掉在地上,立刻被涌上来的人乱刀砍翻。
这一刻,整个“战场”都已然变成了一边倒的单方面碾压。
十几辆金杯车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没有一辆是完整的。
到处都是碎玻璃、扭曲的铁皮和流淌的汽油,惨叫声此起彼伏。
百乐门的马仔们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先后被人从车里拽出,紧跟着迎接他们的就是无数愤怒的拳头和冰冷的铁器。
没有人手下留情,也没有人会手下留情。
之后未过多久,周边的喊杀声便开始逐渐平息。
慢慢的,就只剩下了零星的惨叫声。
至于郑天同的家中。
陶韬和他带来的所有马仔,也皆已经倒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郑天同满身鲜血,站在人群中央。看着面前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