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这一切的元凶!”
“那你们觉得这些人会放过我吗?”
“不可能的!”王渊下意识的提高了语调:“任何人都可以没事儿,唯独我不行!任何人也都能跑得掉,唯独我跑不掉!”
“他们只要不抓到我,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下去,咬到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拒绝同哥的好意,选择留在这里!”
“为的就是想要自己承担一切,结束一切,不牵连到郑门,也不牵连到你们!”
“结果却被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混蛋搞毁了一切。”
说到这,王渊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现在好了,不仅仅我完蛋了,还白白的将老鬼他们四个搭进去了。另外还可能会给同哥和郑门以及你们带来更大的麻烦。这样你们开心了?满意了?”
言罢,王渊的眼圈突然又红了,他摇了摇头,随即极其理智的继续道:“其实我真的不应该责怪你们的。毕竟你们也是好心。我也很想控制住自己,不责怪你们。可问题是四条人命啊。鬼哥他们四个的人生未来,就这样交代了啊!”
“我王渊一个人的命,能换这么多人的命吗?我值吗?我配吗?你们光想着保我,保我,难道就不能为我想想。我需要你们这么保我吗?”说到最后的时候,王渊也嘶吼了起来:“而且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保我,比杀了我还要让我难受啊!哥哥们,哥哥们,哥哥们!”
随着持续不断的嘶吼,王渊彻底失控,他像个孩子一样,泪流满面,痛哭流涕。整个人只剩下了深深的内疚与自责,他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责怪哥哥们,也不该和哥哥们动手。可我真的悔恨啊!所有的一切都怪我。是我不好!”
而屋内其他人,也全部都慌了神。
有人别过头,用手背狠狠抹了把眼睛;有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有人看着地上散落的烟蒂,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显然,他们和老鬼几人之间的感情也毋庸置疑。
现如今老鬼他们落到这步,大家伙心里面本就万分难过。
再听王渊这番话,愧疚更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得喉咙发疼。
一时之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完了就在众人都沉浸在极度的痛苦与愧疚中时,西瓜突然毫无征兆的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脸上全是泪水,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也没人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摸出了匕首。
等着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西瓜已经把刀刃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着了急。
“西瓜!!”
樊凯和焦飞飞同时嘶吼一声,像两头豹子一样扑了过去。樊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焦飞飞死死抱住他的腰,两人用尽全力才把匕首夺了下来。刀刃在樊凯的胳膊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西瓜疯狂地挣扎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嘶吼声里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都怪我!全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聪明!是我害了他们!我他妈的就是个罪人!”
“西瓜你疯了吗!”
“对啊,这事儿也不能怪你啊!是大家伙儿一起想出来的!”
“没错,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其余人也都冲了上去,跟着樊凯焦飞飞一起强行按住发狂的西瓜,不停的安慰劝阻西瓜。可却没有任何作用。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拳头胡乱地砸着自己的胸口,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是我害了他们”,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一时之间,屋内的混乱愈演愈烈。哭喊声、劝阻声、挣扎声搅成一团,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彻底开始爆发。
眼瞅着这样继续下去,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咣当~”的一声开门巨响突然传出。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好了,都别吵吵,也别自责了,这事儿不怪你们任何人。”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所有的嘈杂,让屋内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大家伙几乎是统一的将目光看向了正门口,看向了这个刚刚进屋的身影。
陈老三情绪稳定,面色平静。进屋后,他径直走到了王渊身边,抬手就将王渊扶到了沙发上,随即便坐到了王渊对面。
他掏出支烟,缓缓点燃,吞云吐雾中,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
说着,陈老三抽了口烟,继续道:“是我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