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国闯斜愣了王渊一眼:“快点,赶紧说,不说我去睡觉了!”
“好好好,马上就说!”也是看出国闯是真的急眼了。王渊摇晃了摇晃脖颈,随即开门见山:“闯哥,你入股我的土堂吧。以后咱们一起发财!”
国闯一听,表情瞬间就变了:“王渊,你疯了吗?”“怎么,莫非你想反悔?”
“这跟反悔可没有关系!”“咱们的赌注是什么?”“我宁可你要我命。”
“我早就说我不要你命了!我就问你咱们的赌注是什么?你是不是大老爷们?”
王渊几句话,就将国闯噎愣的彻底没声了。
王渊见状,深呼吸了口气,继续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同哥那边我会想办法处理的。所以你不用考虑其他。接下来就赶紧去筹钱吧。”
“你在之前那些事儿上花了多少钱,就给我拿出来多少钱。”说到这,王渊赶忙抬起头:“先声明啊,这钱不是我要,而是得上缴郑门,不然没法和同哥交代!”
“当然了,你这钱也不会白拿的!我接下来会帮你从头到脚的整改场子并且重新选址!之后你就按照我教你的模式运营你的场子!”
“完了你始终还是这里的老大,还带着你的这些兄弟,不同的就是你们得顶着郑门土堂的旗号,还有就是每天的收入必须及时上缴!”
随着王渊这番话说完,已经调整了许久情绪的国闯再次叹了口气,言语中满是无奈与不情愿:“王渊,我和你说句心里话,若真如此,真比杀了我还难受!”
“难受不难受的,忍着吧!”王渊简单直接:“毕竟这事儿是你惹起来的。赌也是你和我打的!你理应承担后果,愿赌服输!而且退一万步说,现在这样,总比你带着这么多兄弟一起去送死的好吧?”
“可我和郑天同真的一点点都呆不了,你明白吗?”
“也没让你和他待啊。你只需要遵守好郑门规矩别乱来,完了面上能过去就行。其他要求也没有啊!”王渊声音不大:“而且扪心自问,我已经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给了你最大的自主权限了,就连核心班底都给保留了。这还不行吗?”
王渊深呼吸了口气,语重心长:“总不能什么都得趁着你的心意吧?”
“事儿是你干的,祸是你闯的,赌是你输的。那现在这结果你还不满意吗?”
“若你要还是不满意的话,就找一些你信得过的兄弟过来,大家把事儿都摆在面上摊开说。让大家说说。你亏不亏,冤不冤,行不?”
虽说国闯在年龄上比起王渊要大不少,但在反应速度与语言逻辑这块,他还真不是王渊的对手。更何况他本就没理。那结果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随着王渊这番话说完,国闯也算是彻底的认了投,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道:“行了,行了,就按照你说的来吧。”言罢,国闯长出了口气:“但你刚刚说的重新选址,是什么意思啊?我还得换个地方吗?”
“那不是必须的吗!”王渊简单直接:“你们这边的客源早就被我们垄断了!而且你这里和我的南场相隔不过几百米,也确实是太近了。”
“那现在大家既然是一家人了。自然就要把场子挪个更有意义的地方了。”
“你所谓的更有意义,是什么地方?”
“雨县境内,我们场子辐射不到的区域。”王渊简单直接,没有丝毫隐瞒:“我相信就依照我现在已经摸出来的路子。一定可以让你和蔺辉彻彻底底的垄断整个雨县,甚至于雨县周边地界的地下赌场。”
王渊这话一出,国闯下意识的眯起了眼。
也是直到这会儿,他才真正明白,王渊为什么宁可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让他入伙了。闹了半天,真正的心思在这呢。
而且实话实说,就依照土堂赌场现如今的整体运转情况来看。若真能照搬,不敢说能将雨县县城的地下赌场垄断。但县城周边的村镇,大概率是没问题的。
完了如果真的能将雨县周边村镇的地下赌场都垄断,利润也绝对是非常可观的。
想清楚这一切,国闯脸上的所有不情不愿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则是对面前这个年轻人的重新审视。
然后,他越重新开始审视面前的年轻人,就越能感受到这名年轻人刻在骨子里的野心与欲望。不知为什么,国闯脑海中甚至于还产生了想要赶紧行动的想法。
对面的王渊并不知道国闯在想什么,只是眼看国闯始终不说话,便继续道。
“放心吧,闯哥,我向你保证,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仅仅是暂时的!咱们绝不会一直这样,更不会永远困在这方寸之地的!”
“咱们必须得先疯狂积累原始资本,然后才能再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