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家,就还有一家了!而且那一家,也不用说服。”
“你会不会数数儿啊?蔺辉,赵铭,张乐,这不是才三家吗?”
“是啊,接下来直接去找国闯就可以了!另外两家不用找,找也没用。他们都是国闯的死忠。而且还是那种,哪怕国闯说粑粑好吃。都敢上去抢着吃的那种!”
“你这小犊子说话可真损的!”
“说复杂了我怕你听不懂!”
“闭嘴吧你!”陈老三噎愣了王渊一句,紧跟着便突然严肃了许多:“对了。小犊子,你觉得蔺辉赵铭张乐他们这三家,最后到底能不能上当?”
“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为什么?”
“因为这三家与国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深厚感情,完全就是点头之交。而且在某些层面上讲,蔺辉和国闯之间还算是半个竞争对手。毕竟他们离得近嘛。”
“那这种情况下,他们能一起做事儿,靠的就是利益支持。”
“靠利益支持的感情,就肯定会因利益产生隔阂。”
“完了现在他们不仅赔了这么多钱,还彻底得罪了郑门。”
“那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之间不可能没有任何猜忌的,我赌的就是这个猜忌!”
说到这,王渊深呼吸了口气,继续道:“而且退一步说,我也不需要他们全都上当,只要有一家上当。那对国闯这帮人来说,就是非常致命的打击!”
“毕竟他们六家都未必能稳操胜券,现在少一家就更不用说了。”
“完了哪怕就算是他们最后都没上当,那也没关系!”王渊微微一笑:“同哥一开始就把这些人都算进片里了。那他们若是都不肯退,就让同哥按照计划给他们都收拾了呗,反正咱们也没损失。”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再去找国闯了!”陈老三直截了当:“毕竟这家伙是这件事情的发起者,也是这六个局头里势力最大、最危险、还最难说服的那一个!”
“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别去了。”王渊声音不高:“反正我是要去试试的。”
“有些时候真是看不懂你。”陈老三再次瞥了眼王渊:“郑天同的计划里,本来就是把他们六家都算上了!也本来就不用你去做任何事情,承担任何风险!可你自己却偏偏要参与进来,还非要顶着风险去逐个劝降。现在三家都劝完了,没一家明确表态!这就说明,这三家其实还都有可能去国闯那里集合!就这种局面,你还要往国闯家里面走一遭!这要是碰上了怎么办?国闯本来就是最危险的,真要是再撞见那几家,这不是自己找死吗?就让郑天同安排人上,踏踏实实等着最后的结果不好吗?”
“于我个人而言,安安稳稳坐着等结果,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于我扛着的土堂,于郑门而言,这绝不是上策。”王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能察觉的赌性:“这要万一的万一,我真能把他们说服呢?”
“真到了那一步,刀兵入库,双方化敌为友,一起分蛋糕、赚大钱,难道不比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让旁人捡了便宜或是让官方一窝端了强?”
“更何况。”话音落下的瞬间,王渊眼底那层平静的伪装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野心勃勃的精光,是对全盘棋局的绝对掌控欲:“我要是真把这件事做成了,不仅能彻底扫清所有隐患,完全垄断地下赌场,还能分担我们现在的客流压力,更能让土堂的势力,真正走进这些地界,站稳脚跟,从而继续扩张!”
“这对土堂乃至整个郑门的未来都不只是添砖加瓦,而是能改写格局的飞跃。”
说完这一切后,王渊缓缓靠回椅背,语气重新归于平静,却藏着不容动摇的决心:“用我一个人的安危赌这么大的未来,这笔账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另外,关于国闯、蔺辉这些人,我也不是凭空臆断,而是真真正正做过深入的功课。他们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能坐到这个位置,终究还是要脸、要口碑的,不至于干出单枪匹马登门,还当众下死手这种丢尽江湖脸面的龌龊事。”
陈老三闻言,当即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认同:“他们都已经把江湖规矩踩在脚底下了,又是背后给你捅刀子使阴招,又是往官方那儿告密掀桌子,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替他们说话?”
“他们是做了,可从头到尾,都是偷偷摸摸的,没敢摆在明面上。”王渊不慌不忙,拆解着自己的逻辑:“但凡他们真的豁出去不要脸了,大可直接摆开阵势跟咱们对着干,何必藏着掖着?他们之所以不敢见光,就是因为心里终究还是忌惮江湖规矩,在乎自己在道上的名声。”
“那就这么来看,我光明正大、孤身登门,他们就算再恨,也没脸、没道理在自己的地盘上,对一个登门的客人下死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