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这里看到了漏洞,也看到了直接毁掉场子的希望!”
“所以他们不惜动用所有人脉,在付出巨大代价后,找到了这个叫冠楠的人!”
“他们希望冠楠能帮他们找些技术高超的老千,到咱们的场子来赢钱!”
“当赢到一定数额后,再去他们的场子玩牌。”
“然后就在这些牌匠从他们的场子玩牌之际,他们将这些牌匠当众拆穿,假装严肃处理后再偷偷放走。之后再将所有的监控录像以及证据公布于众。”
“这十里八乡统共就这么大点地方。圈子也统共就这么大。一旦这种事情公开。那不用多久,所有赌客就会知道。完了这些牌匠之前都没少在咱们的场子里赢钱,现如今一旦公开,同样的人同样的手法。那咱们肯定是要按照规矩赔偿的。”
“完了这些牌匠一直在咱们的六个场子来回转悠,不停的更换同桌玩家,最后不能说涵盖了所有赌客。但也至少能涵盖三分之一。”
“这要是斗地主就是一赔二,玩麻将就是一赔三,可要是炸金花,推牛十,那就没准是一赔几了。”
“一个牌匠赢一万我就得赔N个一万。十个牌匠一人赢一万,我就得赔十N个一万。这是我无论如何也赔不起的。”
“所以一旦让事情发展到了那一步。最后的结果就只剩下了一个。”
“那就是名誉扫地,关门闭场!我个人或许连带整个郑门日后都不可能再从这十里八乡从事这门营生了!”
“而他们这些发现出千的局头,不仅能挽回自己的生意,还能踩着咱们的脑袋更进一步,毕竟咱们场子都没有发现的老千,他那里发现了。那这事儿接下来怎么说,就全都看人家了。”
“然后吧,所有的牌匠他们也早都私下放走了。这天南海北的,动辄两千里地,我们也根本没有地方找去。最后也就只能认命。”
“这其实就是他们最开始的计划!”说到这的时候,王渊深深的吸了口气,言语中也带上了一丝后怕:“真的就差一点点,就要上当了!”
“这要是真的上了当,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不说,还会连累郑门,连累自己!”
随着王渊这番话说完,电话那边的郑天同,也平静了许多,他“咳咳”的咳嗽了两声,跟着道:“那你最后究竟是如何发现这些牌匠的呢?”
“这事儿就是运气了。”说到这,王渊当即苦笑了起来:“您还记着我之前和您说过的有关我和裘坤之间的事儿吗?”
“记着呢,怎么了?”
“那个陈老三过来找我了。具体为什么,我就不和你说了,反正就是他有事儿求我帮忙。也是赶得巧,我正好去场子办事儿。就带着他一起去了。”
“而这些牌匠的身份,就是他在场子里溜达完,告诉我的。”说着,王渊刻意加重语调,眼神中又闪过了一丝后怕与侥幸:“也幸亏是有他,不然可就真的完蛋了!而且其实他发现这些牌匠的时候,那些牌匠也都已经在咱这里玩了四天了。”
“局头们雇佣这些牌匠,就雇了五天。这前前后后,就差了一天啊!”
听完王渊这番话,电话那边的郑天同再次:“咳咳”了两声,然后满是疑惑的继续问道:“那你又是如何确定,是六个局头联合到一起了呢?”
“这上庄镇周边的局头,少说也得十几个,结果你居然能准确说出是六个局头参与,那就说明你肯定知道他们具体身份。”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他们哪里露出马脚了?”
郑天同这话说完,王渊当即笑了起来:“这事儿要细说的话,就是他们的财力露出马脚了,不然的话,我还真没办法确定这些人的身份!”
“哦?财力?”郑天同也跟着笑了起来:“具体点,我听听怎么个事儿!”
“对啊,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后面这句话,是从王渊身后传出的。
也是直到这会儿,王渊才发现,原来自己后面还有个人。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头,随后一眼就看见了陈老三。
“三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别管我,接着打你的电话。”陈老三极其严肃:“继续解释。”
毕竟郑天同在电话那边等着呢,王渊肯定也不能过多耽误,所以他赶忙调整了一番心态,便继续解释道:“上庄镇这地方,连带着周边十里八乡。能像同哥一样,既能随随便便拿出二十多万,还能做、敢做这门营生的人,屈指可数!”
“至于比同哥还敢投入的。几乎可以说没有!”
“那这次居然一下砸出这么多钱,就肯定不会是一个局头干的。一定是很多个局头一起干的。然后虽说是一起干的,但肯定也会各自量力,绝不会盲目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