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的电流声响异常刺耳,司机应声倒地。
紧跟着另外一人迅速上前,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绑带,直接就将司机就地捆绑。
几乎也是同一时间,两道刺眼的强光从身后的来路猛地射出,一辆无牌面包车风驰电掣般疾驰而至,瞬间横在了肖浩他们的面包车后。
车门“划拉”的一声被拉开,三名戴着同款黑色头套的男子猛地跳下车。
为首的壮汉拎着一把上了膛的单管猎枪,两步就冲到了面包车边。
他一手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另一手举起单管猎就对准了肖浩的脑袋。
“别动!”男人的声音沙哑粗粝,浑身散发着由内而外的狠戾。他的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满眼凶光:“敢动一下,老子就打死你!”
这下肖浩也懵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了男子,随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卡着这个功夫,前面埋伏的两道黑影也已经退了回来。
他们分工明确,配合娴熟,其中一人控制肖浩,剩余四人则麻利的将行李箱和冯敏拖下车。抬回到自己的车上。
然后随着这四人忙完,控制肖浩的男子迅速退到面包车驾驶位,他一把拔出车里的车钥匙,看都没看,扬手就用尽全力扔进了路边密不透风的荆棘丛里。之后一手对准肖浩,威胁着肖浩,一边急速后退。
全程没有半分停顿,没有半分废话!
当他回到面包车上后,面包车猛地倒车、甩尾,一个利落的掉头,然后便顺着来路疾驰而去。
两道车灯光束在黑暗里划了个凌厉的弧,转眼就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里,只留下漫天飞扬的尘土,和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
前后不过短短三十秒。
直到引擎声彻底消散在夜风里,肖浩这才猛地回过神。
他迅速跳下车子,冲到同伴身边,掏出匕首就割断了同伴手上绑带,随即抬头看向车辆消失的区域,满眼焦急的掏出电话。
“小渊,不好了,我们中埋伏了,东场的两个牌匠全都被人救走了!”
肖浩这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的王渊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呢,变故就骤然发生。
先是右耳百米外的夜色里,猛地炸起一声“咣当”的震天巨响,那声音沉得像惊雷砸在地面,又像满载的钢铁巨兽狠狠撞在了一起,脚下的土路都跟着微微发颤,震得人耳膜一阵嗡鸣。
几乎是同一瞬,肖浩左耳紧紧贴着的电话听筒里,同步传来了一模一样的巨响,紧跟着就是连绵不绝的丁零桄榔,金属扭曲、玻璃碎裂、车架碰撞的刺耳声响。
双重轰鸣瞬间灌满了肖浩的耳朵,震得他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足足愣了两秒,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一边是电话里传来的撞击声,一边是不远处实打实的轰鸣,两者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震得他半天没回过神。
就这般琢磨了好一会儿后,肖浩突然恍然大悟,紧跟着,他连地上的手机都顾不上捡,甩开长腿就朝着巨响传来的弯道方向狂奔。
土路坑坑洼洼,夜露打湿的路面滑得厉害,他踉跄了两下也毫不在意,胸腔里的惊怒、疑惑、慌乱搅成一团。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百米多的弯道,他几十秒就冲了过去。
然后刚刚拐过弯,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猛地刹住了脚。
这一刻,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一热,瞬间定在了原地。
就只见马路正对的弯道位置,一辆重型厢式货车横停在了路面中央。车头两侧的车灯已经撞得稀碎,玻璃碴子溅了满地,引擎盖更是撞得整个拱起变形,像个被捏皱的铁皮盒子。防冻液和机油顺着车头的缝隙往下淌,在车灯的残光里泛着刺目的油光。
而马路另一侧的小树林里,刚刚劫走冯敏和张邵鹏的那辆银色面包车,已经四轮朝天翻在了沟里。
正是货车这一记正面猛撞,将它直接怼出了路面,狠狠砸进了侧面的树林。
而且因为撞击过于凶狠,面包车的整个车身已经彻底变了形,车顶被撞塌了大半,车窗玻璃全碎成了渣,断裂的树干狠狠戳穿了车厢。
满地都是飞溅的零件、扭曲的铁皮和漏出来的汽油。
刺鼻的味道隔着十几米都呛得人嗓子发紧。
在翻倒的面包车周边,围着七八名穿着黑夹克,动作利落的精壮汉子。
他们正在把车里晕头转向、头破血流的头套男一个个从变形的车门里拖出来,然后捆绑制服!在这个过程中,但凡有人胆敢挣扎反抗,就会遭遇一顿疯狂围殴,然后再牢牢捆绑!
张邵鹏和冯敏这两个牌匠,也被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