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够年、轻、有、为的!”言罢,翁泽廉话锋一转:“但你如此年轻,就做出如此事情。未免也有些太过心狠手黑了吧?在你的眼睛里,还有不能利用的人吗?亏我之前还提醒了你们那么多事儿。现在这么看,纯属是多余啊。”
“我真正应该担心的,是我们自己才对啊。是吧?”
也是明显的感觉出了翁泽廉态度上的变化,更多的还是对翁泽廉当初最开始的提醒心怀感激,所以王渊对待翁泽廉,并没有任何敌意。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自顾自的点燃支烟,跟着道:“翁哥,既然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了。那我就想问您两句话。希望您能凭心回答,可好?”
“行。问吧。”翁泽廉满脸嘲讽:“我倒想看看,都这会儿了你还想问什么!”
“首先,你刚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字都往我身上泼脏水,那我倒想问问翁哥,您这么定我的罪,手里可有什么实打实的证据?”
“证据?我上哪给你找证据去!”翁泽廉直接笑了起来:“你王渊是什么人?能把局布得这么天衣无缝,能把自己最大的软肋磨成最狠的杀招,还能一刀扎进敌人的心口,甚至连同哥都被你耍得团团转!那就以你这种心思,怎么可能会留下任何证据?”
“那就是没有了。”王渊两手一摊:“也可以说是栽赃陷害,血口喷人对吧?”
翁泽廉冷笑一声:“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心里清楚,就算个别细节有误,大方向也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翁哥,我没有!”王渊极其坚定的摇了摇头:“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
“行了,不承认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有指望你承认,我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说到这,翁泽廉再次狠狠的瞪了眼王渊。
看着翁泽廉这充满侵略与愤怒的眼神,王渊没有丝毫愤怒,甚至都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他只是礼貌笑了笑便继续道:“看翁哥这架势,好像对我意见挺大啊?”
“怎么着?这就是你的第二个问题吗?”翁泽廉再次冷笑一声。
“不是。”王渊平静的摇了摇头:“第二个问题是我想问问翁哥,既然您能说出我这么多心思和这么多事儿来,那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切,您自然也都一清二楚吧?那我劳烦翁哥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我们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王渊这话说完,翁泽廉顿时就不吭声了,脸上的怒气,也瞬间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王渊掏出支烟,递到了翁泽廉的嘴边,随即抬手为其点燃。
“翁哥,我知道你与他们相识多年,也一起经历了很多事儿,这中间保不齐就还有其他什么情深义重。然后扪心自问,我也不想把路走到这一步。但人生就是这样,不是你不想就不想的。您说对吧?”
“但凡当初我给他跪下的时候,他们能眨眨眼,这事儿都好说。可他们是怎么做的,你也看见了吧?所以呢,劳烦您别在劝我了。我真没那个格局。”说到后面的时候,王渊整个人也凶狠了许多。
他猛的上前一步,硬生生的撞开了翁泽廉,大步前行。
与此同时,翁泽廉的声音再次传出:“小渊,你听着,这一步走出,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这里面的事儿可多着呢。远超你的想象!”
“翁哥,我们早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同哥的感受吗。”
“总让我们考虑别人的感受,但谁又真正的考虑过我们的感受?或者说,但凡有一个人能好好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事情能发展到这一步吗?”说到这,王渊“呵呵”一笑,继续道:“所以我他妈现在只想考虑我们自己的感受!其他的都不重要!大不了就架在火上一起烤!谁他妈都别好!”
言罢,王渊径直奔向了堂屋正门。
郑天同家中,一桌人依旧还在吃饭,桌上的气氛也依旧尴尬压抑。
小吴眼神闪烁,满脸的心事重重,一个夹菜的动作已经保持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变化。
郑天同靠直身体,点燃支烟,随后轻轻的敲了敲饭桌:“吴雷,你干嘛呢?”
听见郑天同叫喊自己,小吴这才故意“啊”了一声,随后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没事儿,没事儿,同哥。”
“你那是没事儿的样子吗?”郑天同简单直接:“怎么着?还是不乐意摆这个局和王渊他们修好是吧?就是觉得踩着肖浩这群人欺负了这么久,现在居然要和他们低头,拉不下脸,对吧?说白了,还是内心成见如山呗?就是看不上呗。”
其实郑天同这话半点不假,直接就戳进了小吴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