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几圈之后,郑天同长出了口气,继续道:“既然现在你们已经正式加入了我的门下。那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该和你们讲清楚了!”说到这,郑天同顿了下:“咱们这摊子虽然不大,外面看着也不起眼,但内部实则分工明确,规矩森严。”
“吴雷是郑门的大管家。主管内部规矩、人脉关系联络,还有所有账目进出。不管是谁犯了规矩,都由他按家法处置;外面的事摆不平,也先找他通传。”
说到这,郑天同冲着小吴挥了挥手。
小吴心领神会,连忙强行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王渊众人则统一的面向小吴欠身。算作勉强回应。
随着这一流程走完,郑天同又将目光看向了侧面站立的其他几人,继续道:
“我郑门麾下,现有五堂,分别为金木水火隐。每堂各掌一门营生,互不干涉,各司其职。”
“金堂阿洪,掌我们的KTV洗浴和足疗按摩店。”
“木堂彪子,掌我们的沙场和石料厂。”
“水堂瘸三,掌我们的台球厅、游戏厅。”
“火堂柯淼,掌我们的南北两条客运线和货运线。”
“至于隐堂,我就先不多说了,以后你们自然会清楚。现在你们只需要记住,隐堂堂主是翁泽廉。”
说着,郑天同抬手指向角落阴影里那个一直默不作声、毫不起眼的身影。
他站在堂屋最靠后的阴影里,整个人几乎和墙角的黑暗融为一体。
若是不特意盯着那个方向看,哪怕扫过十遍,也未必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完了别说王渊这几个刚入门的新人。就算是许多跟着郑天同混了多年的老人,也是头一次见到翁泽廉本人。
所以一时之间,满屋子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去,带着震惊、好奇,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面对数十道探究的目光,翁泽廉的脸上也没有半分波澜。
他只是微微颔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对他而言和呼吸一样平常。
然后就在所有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翁泽廉身上的时候。
郑天同“咳咳咳”的故意咳嗽了几声,跟着便提高语调,开口道:“现在我宣布,郑门今日正式新立土堂,由王渊任堂主,主掌我们的赌局和借贷。”
这话说完,屋内的氛围立刻就变了,温度更是瞬间降至冰点。
众人的神情也远非愤怒不满和不可置信所能形容。
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中心炸开,炸得所有人魂飞魄散。
因为太过吃惊,他们全部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呆滞,活脱脱成了一群木雕泥塑。
郑天同也似乎是看穿了众人的心思,他淡淡补充道:“我知道这块的营生一直都是瘸三在做。但实际上他做的并不理想。尤其是半年前那件事儿,还闹的挺大。害的我花费了不少力气才平下来。相关业务还被迫暂停了。“
“现如今风头已过,该重新捡起来了。然后正好也有新人加入,所以这事儿就先给新人来做吧。也算是让新人适应适应咱们的节奏。”
“毕竟肖浩他们在赵大伟那做的也是这些。现在应该可以无缝衔接。”
郑天同这番话说完后,屋内众人也已经从短暂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瘸三想都没想便抬起头,看向郑天同:“同哥,半年前那事儿也不能怪我啊。我怎么能想到那个愣头青。”
“好了!”郑天同抬手打断瘸三:“我不听理由,只看结果!”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损失了就是损失了。没有必要强行解释!你再怎么解释,损失的也不会自己回来,对不对?”
“更何况,我现在只是暂时交给他们去做,也不是说以后就一定都是他们来做。要是他们做的不好。我自然还是要换人来做的。组织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你不用过多焦虑。做好你眼下的事情就足够了。”
郑天同这话说完,瘸三再次眯起眼,正想继续争取呢,小吴突然“咳咳”的咳嗽了两声。听见小吴咳嗽,瘸三瞬间也没声了。他只能满不情愿的低下了头。
至于郑天同,也没有再理会瘸三,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王渊一行人,继续道。
“郑门这里的规矩,一直都是营生我给,经营你来。”
“所获取的利润,五成归公,五成堂口。”
“归公的要按时按月上缴,一分钟都不能晚。归堂口的则由堂主自行分配。”“然后你们怎么做我不管,怎么经营我也不参与。”
“我只看最后的结果,看你们给我赚了多少钱,再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