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反应很快,赶忙轻轻的推了推肖浩,跟着道:“浩哥,你都陪了我一晚上了,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今天年三十,明天就过年,该收拾的还得收拾啊。”
肖浩微微皱眉,明显有些不放心,但还未说话呢,王渊便再次碰了碰他,冲着轻轻点头,示意没事儿。
肖浩知道自己的年龄虽然比王渊大了不少,但脑子这块还真的赶不上王渊。
而且归结到底昨天也是郑天同解得围。所以王渊都这么说了。肖浩也不好再说其他,赶忙点了点头,跟着道:“那个什么,我看你的问题也不大,所以一会儿没啥事就去我家吧。晚上从我家过年,别在这过,不吉利!”说着,肖浩笑了起来:“我跟你说,我家过年老热闹了!保证嗨到顶!”
“晚上再说吧。”王渊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爷爷那边,还得。”
“好了,别给我整这客套磕,就按照我说的来。我们等你,不来就是看不起我们。”肖浩打断王渊,又叮嘱了几句,率先离开。
齐大夫仔细认真的给王渊做了一番检查,确定没有大碍了,也就离开了房间。
很快,病房内就剩下了王渊和郑天同。
郑天同翘起二郎腿,掏出支烟,缓缓点燃,随即看向王渊:“你抽不?”
王渊摇了摇头:“不抽了,嗓子不舒服,说话都疼。”
“那刚刚还笑的那么大声。”
“刚刚是发自内心,没控制住。”
“什么好事儿,这么开心?”
王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郑天同:“劫后余生,能不开心吗?”
郑天同听完,微微一笑,随即点了点头:“你要这么说,倒也没毛病。”言罢,郑天同深呼吸了口气,径直切入正题:“你和来找你的这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又到底是什么背景?”
王渊听完,微微皱眉,稍加思索,便恭恭敬敬的开口道:“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能不能先问您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郑天同简单直接。
“您为什么突然帮我?”王渊也非常痛快。
“这有什么好问的!”郑天同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讲道义,守规矩!那我既然搞错了,还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与麻烦。那回过头来弥补你们,不正常吗?”说到这,郑天同突然提高语调:“我郑天同行走江湖,一向走得正,站得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该面对面对,该承担承担,从不狡辩!更不逃避!”
郑天同这话把王渊说的一懵,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道:“您搞错什么了?”
“你不知道?”郑天同微微皱眉。
“我知道什么啊?”王渊满脸疑惑:“我到现在都是懵的,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清楚你为什么会突然帮我!更不清楚你搞错什么了!”
“真的假的啊?”郑天同这会儿也有些懵了。
“同哥,这种事情,我能骗人吗?”王渊满脸压抑,异常无奈:“我要是真的知道,还能浪费时间,问您这些吗?”
王渊这话一出,郑天同当即眯起眼,当下并未回应。
就这般沉思了好一会儿后,郑天同缓缓的吸了口烟,随即笑了起来:“好吧,王渊,那我问你,朱五金那天晚上到底跑到事发地点干什么去了?真就是遛弯吗?从家出来,直奔那里,遛弯?”
“不是,同哥,您怎么又开始问这个了啊。”
“你这么聪明?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个吗?”
听完郑天同这话,王渊当即就反应了过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的语调也不自然的提高了许多:“难道李院长那事儿真的不是朱五金干的?”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郑天同略显暴躁:“王渊,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我可没有心思在这儿和你斗心眼子,听见了吗?”
“不是,同哥,我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和您斗心眼子吗?没有意义啊?我真的以为这事儿就是朱五金干的!”
“怎么着?他当初和你承认了?”
“没有!他一直都没有承认,也始终都在否认,说不是他干的!”
“那你难道没有问他,既然不是他干的,那他大晚上往那跑干嘛吗?”
“我之前有问过啊,但他就说遛弯去了。其他什么都不肯说。完了后面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儿。再问他也没有意义,而且我当时心里已经默认他在说谎,这事儿就是他干的了。所以还真就没有继续追那个事儿!”说着,王渊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继续道:“但我真的做梦也没想到,这孙子居然说的是实话!这事儿还真不是他干的!怎么可能啊。”言罢,王渊突然话锋一转,盯着郑天同:“同哥,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郑天同冷冷的扫了眼王渊:“怎么着,难不成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