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象,心里没有轻松,只有更沉的决绝。
路上,我把照片发给了罗靖。他很快回复:“很好。这是关键证据。可以证明其有前科,且手段类似。结合你的案子,足以向警方报案,控告其涉嫌诈骗。同时,在民事诉讼中,这也是证明其存在欺诈故意、‘彩礼’性质不成立的有力武器。立刻回来,我们准备材料。”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农田,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第一条信息:
“协议我不会签。你做的事,不止我知道。”
点击发送。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
我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壳里发抖的田颖了。周铭,不,周大铭,我们法庭上见。
车窗外,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雨了。但我知道,我心底那点残火,已经烧成了不肯熄灭的冷焰。等着,烧穿这精心编织的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