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筏在众人合力下,避开水底漂浮的人俑,迅速加速前行。
众人暂时摆脱危机,继续向着虫谷深处驶去。
王胖子一屁股瘫坐在竹筏上,大口喘著粗气,一身肥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后方远去的白色虫潮。
嗓音还有些发颤:“哎哟喂,总算甩掉这些白毛鬼东西了,刚才那阵仗,胖爷差点交代在这儿。”
雪莉杨没有放松,反手握紧格斗刀,目光凝重地扫视著周围河道。
“这些虫子虽被刘先生震退,但痋术造就的毒虫极其可怕。”
她转过头,看向划桨的老胡和神色淡然的刘昊。
“它们继承了昆虫最原始、最强悍的力量和生命力,数量达到这种规模,普通攻击根本没用。”
雪莉杨的语气带着后怕,纤细的手因用力而指关节发白。
“一旦被缠上,瞬间就能把活人生生耗死。”
刘昊站在筏头,背对着众人,惊蛰剑已经归鞘。
但他周身的冷冽气息并未消散,缓缓开口:“痋术并非单纯生物变异。”
“它以死者灵魂为媒介,将生前的怨魂通过巫术转嫁到这些生物身上。”
刘昊的声音清冷无温,在幽闭河道里格外扎人。
“献王在这条河道布置这么多毒虫,不只是为了吓退入侵者。”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盯着前方未知的黑暗:“他必定还有更阴毒的目的。”
胡八一听得眼皮狂跳,手里的竹篙撑在河底碎石上,发出沉闷撞击声。
“刘兄弟说得对,这地方处处邪门,咱们还没进陵寝,就遇上这么多麻烦。”
他看了一眼刘昊,眼神里除了敬佩,还有难以言喻的依赖:“后头怕是更有硬骨头要啃。”
刘昊没有回应,伸出右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几张泛著微光的黄色纸人突兀从他袖口滑落,接触水面后稳稳站立。
随后飞速贴在竹筏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