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上了,这种极阴带水的宝地,适合埋葬女子,也印证了壁画上全是仕女图。”
“这是给唐代某位尊贵公主或后妃准备的陵墓!”
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老胡,既然风水这么好,他们为啥修到一半跑路了?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大金牙也连连点头。
“是啊,这么好的穴位,花点钱修完就行,放弃太说不通了。”
就在三人激烈讨论时,一直站在前殿入口的刘昊,缓缓转过了身。
他微微侧开身子,把身后的墙壁,完全暴露在老胡三人眼前。
“你们与其关心他们为什么放弃,不如先看看你们身后。”
刘昊开口,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响。
老胡三人下意识转过头,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汗毛根根倒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衣服。
就在他们刚走过的冥殿墙壁上,黑暗边缘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惨白的巨脸!
那张脸有磨盘大小,五官变形,惨白肤色在手电筒余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死灰色。
它静静贴在墙壁上,一双没有瞳孔的白眼珠,直勾勾看着大殿里的四个人。
森森鬼气弥漫开来。
“妈呀!鬼啊!”
大金牙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浑身打摆子,手忙脚乱掏出劣质护身符,紧紧攥在手里,嘴里语无伦次念叨著各路神仙。
胖子也吓得够呛,举起工兵铲,脚步不受控制地后退。
“老胡!这他娘的什么玩意儿!墙上长人脸了!咱们赶紧撤,这地方太邪门了!”
老胡的心脏疯狂跳动,但他明白,现在不能乱。
一旦乱了阵脚,在地下大墓里就是死路一条。
老胡强行咬破嘴唇,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他强装镇定,举着手电筒,紧盯着那张巨脸。
“别慌!这世上没有鬼,肯定是光学机关或特殊壁画涂料!”
老胡嘴上这么说,发颤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恐惧。
他转过头,看向东南角燃烧的蜡烛。
那蜡烛的火苗,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极其微弱,眼看就要熄灭。
“胖子,护住金牙!我去续蜡烛!”
老胡大吼一声,从背包里掏出新蜡烛,拔腿就往东南角冲。
在地下,蜡烛就是摸金校尉的命,只要火不灭,就还有生机。
老胡迅速跑到角落,手里的火柴刚划燃。
“扑哧!”
没有征兆,也没有风吹过。
东南角燃烧的蜡烛,连同老胡手里刚划燃的火柴,同时熄灭。
整个大殿陷入恐怖的安静,只有老胡手里的手电筒还亮着。
胖子举著工兵铲,四下张望,冷汗顺着下巴滴落。
大金牙受惊过度,趴在地上起不来,嘴里不停重复。
“走赶紧走这地方不能待了,咱们马上离开”
老胡站在东南角,手里拿着熄灭的蜡烛,面色难看。
蜡烛灭了,这完全打破了他所有的风水常识和倒斗经验。
为了挽回摸金校尉的面子,也为了给自己壮胆。
老胡转过身,对着人脸出现的方向,双手抱拳,摆出标准的摸金手势。
他提了口气,大声喊道:
“各位在此修行的前辈!晚辈胡八一,乃是摸金校尉传人!”
“今日误入宝地,绝无惊扰前辈安宁之意,更无求财之心!”
“晚辈只求借个道,寻个出路,还望前辈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老胡的声音洪亮,在空旷安静的大殿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他双手抱拳,紧盯着黑暗中的惨白人脸,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十秒钟过去了,大殿里除了他们的粗重呼吸,再没有任何回音。
那张巨脸依旧毫无生气地停在那里,五官淡漠,没有眼白的瞳孔直勾勾注视著前方,没有丝毫活物的呼吸起伏。
“他奶奶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胖子本就神经紧绷,见对方毫无回应,脾气一下上来了。
他紧紧攥著工兵铲,往前跨一步,扯著嗓子大骂。
“哪路神仙在这装神弄鬼!胖爷我是正经摸金校尉!”
“识相的就赶紧让路,不然胖爷一铲子削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胖子喊得震天响,两条腿却微微发抖,语气里透著焦躁。
大金牙早就吓破了胆,连滚带爬躲到刘昊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