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带着哭腔喊道。
就在这混乱之际,刘昊的声音异常平稳地响起:“老胡,冷静点。”
他的声音平稳,透著安定人心的力量,在逼仄的盗洞里回荡。
“你看清楚,后面那道石门不是刚落下的。”
刘昊语气淡定,没有丝毫慌乱:“它边缘的黄土已经板结,说明存在很多年了。”
“我们现在无路可退,唯一的生路,就是继续往前走。”
刘昊的从容,让老胡恢复了理智。
老胡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拿手电筒仔细照了照石门。
正如刘昊所说,石门和土层结合紧密,肯定不是刚触发机关落下的。
“刘兄弟说得对。”
老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咱们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爬。”
“胖子,继续开路,小心点!”
四人继续在黑暗中艰难爬行,气氛异常压抑,谁也没再说话。
不知爬了多久,前面的胖子突然停了下来。
“老胡!前面没路了!”
胖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怎么没路了?塌方了?”
老胡赶紧问道。
“不是塌方!”
胖子喘著粗气:“前面出现了岔路口,这他娘的,盗洞分叉了!”
“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洞口!”
众人艰难爬到胖子身边,借着手电筒的光一看。
果然,原本笔直的盗洞在这里一分为三,三个黑漆漆的洞口并排著,像三张张开的大嘴,等著吞噬猎物。
四人停下来休息,老胡和刘昊凑到洞口前仔细查看。
老胡用工兵铲,在三个洞口边缘分别刮了刮土层,又拿起来闻了闻。
“这三个洞口的土质和开凿手法,完全一样。”
老胡皱起眉头,做出判断:“肯定是同一个人挖的。”
“同一个人挖三个洞?”
胖子一头雾水:“这人吃饱了撑的?挖一个就够累了,挖三个干啥?”
刘昊看着三个洞口,开口道:“不是吃饱了撑的,是被逼无奈。”
众人都看向刘昊。
刘昊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修建鱼骨庙的摸金校尉,当年顺着盗洞挖下来。”
“结果遇到了我们刚才看到的石门,退路被彻底封死。”
“他在绝望和匆忙中,为了找生路,只能在这里疯狂开凿两侧洞口,试图绕开石门。”
老胡听完,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刘兄弟分析得透彻!这肯定是前辈留下的求生通道。
“可这三个洞,哪一个是活路,哪一个是死路?”
老胡站起身,从背包里抽出一捆长绳:“没办法了,三个洞情况不明,只能用笨办法。”
“我先进中间这个洞探路,你们在外面拉着绳子。”
“如果我遇到危险拉动绳子,你们就赶紧把我拽出来。”
“不行,这太浪费时间了。”
刘昊一把按住老胡的手,拦下了他。
“这三个洞不知道有多深,你逐一探查。”
“等探明白活路在哪,咱们的氧气和体力,早就耗光了。”
刘昊语气坚决。
老胡愣住了:“那刘兄弟,你有什么好办法?”
刘昊没有说话,从神奇的干瘪背包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和两张黄符纸。
在老胡三人疑惑的目光中,刘昊手腕翻飞,剪刀在黄纸上快速游走。
眨眼间,两个栩栩如生的小纸人,出现在他掌心。
胖子看得直撇嘴:“刘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剪纸玩?这能探路?”
刘昊没理会胖子,突然咬破食指,将一滴殷红的鲜血,分别滴在两个纸人眉心。
鲜血融入纸人,原本死物般的纸人,表面隐隐泛起诡异红光。
紧接着,刘昊双手捏出古怪法诀,口中快速念诵起晦涩的咒语。
咒语声极低,却透著让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力,在盗洞里嗡嗡作响。
“起!”
刘昊低喝一声。
下一秒,让老胡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平躺在刘昊掌心的两个纸人,竟然像活人一样,直挺挺站了起来。
它们活动了一下纸做的胳膊和腿,动作虽僵硬,却真的在自己动!
“卧槽!”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戏法?杂耍吗?!”
大金牙更是吓得浑身哆嗦,牙齿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