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在搅动脑浆。
“哎哟,这谁啊?”旁边一个正搂着狐女调笑的锦衣公子哥被潘小贤撞了一下,酒洒了一身,刚要发火,转头看到潘小贤那副满脸血泪的惨状,顿时乐了,“哈哈,瞧瞧这位仁兄,这是看哪位仙子看得太入迷,把眼睛都看瞎了?”
周围几桌的宾客也纷纷投来戏谑的目光。
“这是强行窥探阵法被反噬了吧?真是不知死活的土包子。”
“夜笙歌号的‘九天十地绝神阵’也是这种货色能窥探的?没当场爆头算他命大。”
“那个穿金袍的傻子是谁?怎么混进来的?”
嘲笑声不绝于耳。
潘小贤心里把这船的主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脸上却迅速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他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揉着红肿的眼睛,大着舌头嚷嚷道:“哎呀……这酒劲儿真大!上火!太上火了!刚才一阵风吹过来,沙子迷了眼……咳咳,让各位见笑了。”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灵石,塞给那个被洒了酒的公子哥:“赔你的洗衣费,别耽误爷喝酒。”
那公子哥接过灵石,掂了掂分量,嗤笑一声骂了句“暴发户”,便不再理会。
潘小贤灰溜溜地钻进人群,找了个角落的自助餐台坐下。
“大爷的,这亏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