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畴,哪怕是曾经的前辈,此刻也不敢托大。
“哎哎哎,别介!”
潘小贤见状,右手虚空一托。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凭空生出,硬生生止住了几人弯下去的膝盖。
“几位前辈,你们这是要折我的寿啊。”
潘小贤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没心没肺的笑容,“当年若非你们拼死护我,哪有我潘小贤的今天?要是让你们给我磕头,我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宁老鬼感觉身体被那股力量托着,怎么也拜不下去,索性也就放弃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成长为参天大树的年轻人,眼
“你小子……真他娘的出息了。”
潘小贤嘿嘿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人群后方。
他在找人。
那个总是摇着一把破扇子,腰间挂个酒葫芦,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却在最后关头总是挡在弟子前面的死胖子。
可是,看了一圈,没看到。
潘小贤心头一跳,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这时,人群分开,一个身穿天符宗掌教服饰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剪去了曾经的长发,留着干练的短发,脸上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与柔弱,多了几分坚毅与沧桑。
是青竹。
“青竹。”潘小贤轻唤了一声。
青竹看着眼前这个亦师亦兄的男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想笑,想表现得成熟稳重一些,像个真正的掌教那样。
可眼泪却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掌教大人……”她哽咽着开口,改不了当年的称呼。
“你师父呢?”潘小贤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那个死胖子,是不是又躲哪儿偷懒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