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功法入门最快,办事也利索。剩下的这些,赏你了。”
潘小贤接过葫芦,晃了晃,里面大概还剩下一小半。这一小半,放在外界也是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重宝。
“多谢师尊赏赐!弟子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潘小贤演技爆发,眼眶瞬间红了,那感激涕零的模样,若是给他在大乾颁个影帝奖杯都嫌轻了。
老者微微颔首,目光越过潘小贤,扫向剩下那群瑟瑟发抖的修士们。
“时辰到了。”
老者大袖一挥,十几道透明的符印如同飞蝗般射出,精准地没入那些资质尚可的散修眉心。
那是奴印。
一旦种下,生死便只在主人一念之间。
“你们十几人虽然悟性不够,做不成弟子,但胜在根基扎实。”老者淡淡说道,“留在天欲宫做个guanshi,替老夫办事。千年之后,若是表现尚可,许你们自由之身。”
那些散修虽然心中悲凉,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纷纷跪地谢恩。
处理完杂役,场中只剩下两个人还站着。
一个是穆红绫。
另一个,是一名身穿淡青色长裙、面容清冷的女子。
她们二人,既没有领悟功法,也没有被种下奴印。
老者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就像是在看两块没有价值的石头。
“至于你们二人……”老者语气漠然,“既无悟性,又无用处。杀了吧。”
简单的三个字,判了死刑。
穆红绫身子猛地一颤。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乾女帝,是一言九鼎的皇权象征。但在这里,在这个恐怖的老者面前,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甚至山海境的修为,都成了笑话。
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身旁潘小贤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嘿嘿……”
不远处的朽木老人发出一阵低沉的怪笑。
弄不死你潘小贤,弄死你在意的女人,也是一种乐趣。看着这小白脸痛失所爱,那种表情一定很精彩。
搬山尊者更是摩拳擦掌,准备亲自动手,把这个敢用骨刺扎他的女人捏成肉泥。
就在这时,那名青裙女子突然上前一步。
“前辈。”她声音清冷,不卑不亢,“晚辈出自……”
后半句话,她改成了传音入密。
谁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只见原本神色淡漠的老者,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原来是故人之后。”老者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既有这层渊源,你走吧。”
青裙女子长舒一口气,对着老者盈盈一拜,随后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化作一道青光迅速远遁。
现场,只剩下了穆红绫这一个“必死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朽木老人手中的拐杖已经抬起,枯藤如毒蛇般探出头,锁定了穆红绫的咽喉。
“师尊且慢!”
潘小贤突然大喊一声,一步跨出,挡在了穆红绫身前。
“怎么?”老者眉头微皱,似乎对潘小贤的打断有些不悦,“你要替她求情?”
“非也!”
潘小贤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露出一副极其猥琐、极其下流的笑容。
“师尊明鉴,弟子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修仙也就是为了图个快活。弟子平生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那个,采补之道。”
他伸手揽住穆红绫僵硬的腰肢,还在她腰间狠狠捏了一把,也不管穆红绫那杀人般的目光。
“这女人虽然悟性差了点,但这身段,这皮囊,还有那一身精纯的皇道龙气,简直就是极品的炉鼎啊!若是就这么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全场寂静。
连穆红绫都愣住了,羞愤欲死地瞪着潘小贤。这混蛋在说什么?采补?炉鼎?
“放肆!”
搬山尊者一声怒吼,跳了出来,“你个小辈,居然敢跟师尊提条件!师尊让你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早就看潘小贤不顺眼了,此刻终于抓住了把柄。
然而。
轰!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直接砸在搬山尊者身上。
这位以力量着称的体修,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拍进了坚硬的陨石里,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老夫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老者看都没看搬山一眼。
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