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滑腻的毒蛇，试图钻进他的体内，窥探他的虚实。

    那股神识来得阴损且刁钻。

    它没有大张旗鼓地扫视，而是伪装成周围灰雾的一部分，顺着潘小贤的脚底板往上爬。若非潘小贤拥有森罗魔瞳，对精神层面的波动异常敏感，恐怕还真就被这老阴货给得逞了。

    赵稽这是在查底细。

    他这种身居高位的神将，生性多疑，绝不会允许队伍里混进一个完全看不透的变数。哪怕潘小贤表现得再怎么像个废物，他也要亲自确认这废物是不是装的。

    “想看？”

    潘小贤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被星云吓傻了的呆滞表情。

    他没有调动任何灵力去抵抗，甚至连体内的神魔镇狱臂都主动进入了休眠状态。唯独那层覆盖在全身的“九幽病骨皮”，在这一刻微微收缩，将他的气息完美地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根基驳杂的散修。

    九幽病骨皮，这可是系统出品的极品伪装道具。别说赵稽只是灵台后期，就算是半步山海境来了，不扒开皮肉仔细瞧，也看不出端倪。

    赵稽的神识在潘小贤体内转了一圈。

    经脉？堵塞严重，灵力运转晦涩。

    丹田？灵台粗糙，像是用下品材料勉强堆砌起来的，上面还布满了裂纹。

    气血？虚浮无力，显然是嗑药嗑多了留下的后遗症。

    这就是个典型的、为了求境界不择手段、透支了潜力的废柴散修。

    赵稽收回神识，眼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戒备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屑。这种垃圾，也就是仗着有点旁门左道的遁术才能活到现在，进了洞府，也就是个探路石的命。

    “怎么了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