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潘小贤挪过去，捏住穆红绫的下巴。
穆红绫本能地想要反抗，但根本拗不过这蛮力，被迫张开了嘴。
“咕嘟。”
妖丹被弹了进去。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穆红绫惊恐地捂着喉咙。
“毒药，怕你跑了。”潘小贤翻了个白眼，“那是银精妖丹，虽然口感差了点，但里面蕴含的金属灵气能帮你重塑经脉。你那身板太脆了，我怕还没走出这鬼地方，你就先散架了。”
话音刚落。
一股热流在穆红绫腹中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灵气，那是带着锋锐之气的金属本源。
“唔！”穆红绫痛呼一声，浑身痉挛。
“忍着！破而后立懂不懂？”潘小贤按住她的肩膀，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腹部传来一阵刺痛。
痛觉共享。
他在忍受着和她一样的痛苦。
“你……为什么……”穆红绫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油污、明明疼得龇牙咧嘴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颗妖丹，若是拿到外面，足以换取一件玄阶上品的法宝。
他竟然就这么给自己吃了？
“别想多，我就是嫌你背不动麻袋。”潘小贤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哼一声，“赶紧炼化，恢复点灵力，哪怕是灵动境也好，别老让我背着。”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咆哮声渐渐平息。
穆红绫身上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虽然距离巅峰时期的山海境还差十万八千里，但好歹重新凝聚了一丝灵力旋涡，达到了灵动境中期。
她的脸色恢复了红润，肌肤隐隐透出一丝玉石般的光泽。
“谢……谢谢。”她声音很轻，别过头去，不敢看潘小贤的眼睛。
“谢就免了，记账上，这颗妖丹算你三千灵石。”潘小贤立刻掏出一个小本本，煞有介事地记了一笔。
“……”穆红绫那点感动瞬间喂了狗。
“风停了，开工！”
潘小贤收起小本本，一脚踹开已经变形的铁门。
“哐当！”
铁门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
原本堆积如山的战舰残骸，在虚空风暴的肆虐下被吹得干干净净。
露出来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黑洞。
那黑洞边缘光滑如镜，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融化出来的。
“咚……咚……”
一阵沉闷的、极其有节奏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
像是某种庞然大物的……心跳声。
“这声音……”穆红绫刚刚恢复的一丝血色又褪去了，“这下面有活物。”
“废话，死物能有心跳吗？”潘小贤蹲在洞口，把探测仪伸进去晃了晃。
“滴滴滴——！！！”
探测仪的指针直接爆表，然后“啪”的一声，炸了。
“卧槽！能量指数爆表？”潘小贤不惊反喜，“这下面绝对有比灵能矿更值钱的东西！”
富贵险中求。
“走！下去看看！”
潘小贤从背包里掏出两根荧光棒（某种发光苔藓融合产物），扔了一根给穆红绫，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黑洞。
穆红绫咬了咬牙，只能跟上。
洞穴并非垂直向下，而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溶洞通道。
越往下走，空气越湿润，原本死寂的岩壁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发光植物。
这里的灵气浓度简直令人发指，甚至凝结成了淡淡的白雾。
潘小贤深吸一口气，感觉卡在元灵中期的瓶颈竟然松动了一下。
“好地方啊！”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
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宝石，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空腔的正中央，有一口直径约十丈的池子。
池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一种浓稠如汞、散发着银色光辉的液体。
那液体表面，隐隐有细小的空间裂缝在生灭。
“这……这是……”穆红绫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颤抖，“虚空灵髓？！”
“那是啥？很值钱吗？”潘小贤问。
“何止值钱！”穆红绫激动得语无伦次，“这是虚空战舰的核心动力源液，经过万年地脉温养，吸收了古战场的战魂与星辰之力才形成的至宝！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