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子带你们出海也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爱坐不坐!”
那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老老实实掏了灵石。
潘小贤排在队伍后面,手里攥着早已准备好的灵石袋。
他现在的身份是“贾仁义”,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病秧子,五千灵石对他来说那是割肉。
轮到他时,他哆哆嗦嗦地数出灵石,双手递过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船……船爷,您点点。”
独眼大汉接过袋子掂了掂,斜眼瞥了潘小贤一眼,目光在他那张蜡黄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潘小贤鼓鼓囊囊的袖口上。
“袖子里藏着什么?”大汉刀尖一指。
潘小贤心里一紧,袖子里是缩小后的潘小空。这猴子要是暴露了,这一船人都得死。
“回……回船爷,是……是干粮。”潘小贤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从袖口里掏出两个干硬的馒头,手还在不停地抖。
“穷鬼。”独眼大汉嗤笑一声,一脚踹在潘小贤屁股上,“滚上去,待在底舱,别让老子在甲板上看见你这张丧气脸!”
潘小贤被踹了个趔趄,连滚带爬地上了船,低着头钻进了底舱。
底舱环境极差,空气里弥漫着汗臭、脚臭和霉味。
几十号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连腿都伸不直。
潘小贤找了个阴暗的角落蜷缩起来,闭目养神。
船开了。
黑鲨号破开粘稠的黑浪,向着深海驶去。
入夜,底舱里鼾声如雷。
潘小贤并没有睡。他能感觉到,几道神识正在底舱里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
是船上的水手,也是这帮走私贩子的另一重身份,劫修。
这种黑船,从来没有所谓的信誉。
先把人拉到海上,看谁是肥羊,直接宰了扔海里喂鱼,剩下的穷鬼才拉去遗弃之地当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