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过三寸。

    那长老甚至能看清潘小贤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写满恐惧的脸。

    “你……”长老亡魂大冒，本能地祭出一面龟甲状的极品护身法盾。

    潘小贤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递出了一拳。

    右臂之上，灰金色的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魔神之力与雷霆之力完美融合。

    “咔嚓！”

    那面足以抵挡道宫初期全力一击的法盾，在这一拳面前，脆得像张受潮的草纸。

    拳头毫无阻碍地穿透法盾，接着穿透了护体灵光，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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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一声闷响。

    潘小贤的手臂，直接贯穿了那长老的胸膛，从后背透出。

    那长老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嘴巴张合，却发不出声音。

    “下辈子记住了。”

    潘小贤凑在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有些话，说了是要死人的。”

    轰！

    黑白雷光顺着潘小贤的手臂灌入长老体内。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那长老的身体就像是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画，从伤口处开始，迅速分解、湮灭，连同神魂一起，被那霸道的雷霆之力绞成了虚无。

    只剩下一枚储物戒指，叮当一声掉落在地。

    潘小贤顺手接住，揣进怀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天空中，下起了一场血雨。

    那是阵法破碎后残留的煞气与那长老最后一点精血所化。

    剩余的四名黑狐长老，包括墨玄在内，此刻只觉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

    一拳。

    仅仅一拳。

    一位道宫初期的强者，就这么没了？

    连渣都没剩下？

    这他妈还是人吗？！

    墨玄怕了。

    彻彻底底地怕了。

    他活了几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像潘小贤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怪物，他是真没见过。

    那根本不是战斗，那是屠杀。

    看着同伴化为虚无的地方，墨玄心中那点侥幸彻底粉碎。

    他转头看向妖泽深处，那是黑狐族祖地的方向，他在期待援兵，期待族中那位闭死关的老祖能感应到这里的动静。

    然而，那里一片死寂。

    “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