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都将前功尽弃。
唯一的办法,就是忽悠。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而又惶恐的笑容,从那堆废弃金属的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
“咕嘎!咕嘎!(大人!卫兵大人!)”他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调子,对着那名卫兵队长连连作揖,姿态放得比尘埃还要低。
那名身穿暗金甲胄的队长,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一步步走上前来,那柄巨大的战斧在地上拖出一条刺眼的火星,一股堪比天星境初期的强大威压,朝着潘小贤,当头压下。
“咕噜咕,咕嘎?(你是哪个部门的?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队长的声音,如同两块金属在摩擦,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潘小贤在这股威压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从倒霉蛋书记官身上扒下来的身份皮卷,双手颤巍巍地奉上。
“咕嘎……咕噜。(大人,我……我是历史文献馆的书记官,咕叽。)”他报上了那个倒霉蛋的名字。
队长接过皮卷,扫了一眼,又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潘小贤。
“咕叽?我听说过你。”队长冷哼一声,“一个整天只知道埋在故纸堆里,研究那些没用东西的书呆子。
你不好好在你的文献馆待着,跑到这禁区来做什么?”
潘小贤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愈发惶恐,那副谄媚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朵根,活脱脱一个欺软怕硬的小人模样。
“大人明鉴!小人……小人这不是寻思着,三天后就是王的‘育种大典’了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四根手指的手比划着,动作夸张而滑稽,
“小人是搞历史的,想为王的大典,谱写一篇最华丽,最能彰显我族荣光的祝词!”
那队长闻言,脸上的怀疑之色稍减,但依旧冷着脸,手中的战斧并未放下。
“谱写祝词,来这禁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