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完全不同,声音不同,容貌也不同。
那个人,擅长的是霸道绝伦的雷法,而不是这种刚柔并济的诡异掌法。
却比眼前这位前辈,要……要更加清澈,更加狡黠。
终究,是自己想多了。
一股莫名的失落,涌上心头。
“是晚辈唐突了。”苏
只是那眼底深处,却多了一抹难以言说的怅然。
她将那枚求救的信物收回,转而取出一只小巧的储物袋,双手奉上。
“前辈,晚辈如今身受重伤,回宗门路途遥远,恐生变故。
这储物袋中,有十万中品灵石,恳请前辈能护送晚辈一程,前往灵韵宗。
到了那里,晚辈自有办法联系宗门。”
潘小贤一听“十万中品灵石”,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可是送上门的买卖!
他正要答应,旁边的范佐却抢先一步,一脸正气地开口了:“苏仙子这是哪里话!
我等皆为正道修士,互帮互助乃是分内之事!
谈钱,岂不是辱没了我们掌……长老的一片侠义之心!”
说着,他还对
这是结交太玄宗的好机会啊!千万不能要钱,要讲格局!
潘小贤差点没一巴掌呼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
他干咳一声,一把将那储物袋从苏青影手中“拿”
面不改色地说道:“范宗主说得对,谈钱,太俗。
不过,我这飞舟刚才被那魔头震坏了,修一修,总得要点材料费。
嗯,这十万灵石,应该……勉强够了。”
苏青影:“……”
范佐:“……”
青竹在一旁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一刻,苏青影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又回来了。
怎么就……那么的似曾相识呢?
距离青云舟千里之外的一片荒芜山林中。
“轰!”
一
撞断了十几棵合抱粗的大树,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上百米长的深深沟壑。
光芒散尽,露出伍兴修那狼狈不堪的身影。
他刚一站稳
“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血液中甚至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
再无之前的嚣张与疯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骇与后怕。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声,嘴角都会溢出新的血沫。
足以抵挡源阳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玄魔内甲”
此刻竟是布满了细密的裂痕,灵光黯淡,显然已经半废。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体内的状况。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他的经脉中疯狂肆虐。
一
如同烧红的铁水,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剧痛难当。
而另一股,则是阴柔诡谲,锋锐无比的粉色樱花劲气。
这
附着在他的五脏六腑,甚至是神魂之上,不断地切割、消磨着他的生机。
两种力
让他连运功疗伤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伤势,越来越重。
“噗!”
用那柄断裂的法剑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天符宗……番云……”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那只独眼中,怨毒与恐惧交织。
他不是傻子。
冷静下来之后,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那种能把腿都踢断的,用万年神铁打造的铁板!
虚空成符!
那种只存在于上古典籍中的传说神技,竟然真的存在!
还有
绝对不是东域任何一个已知宗门的路数!
一
怎么会窝在天符宗那种鸟不拉屎的破落宗门里?
他想不通!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潘小贤那个缩头乌龟,靠着一手神出鬼没的雷法,已经让他头疼了三年。
现在潘小贤还没找到,东域竟然又冒出来一个更加深不可测,更加不讲道理的“番云”!
这东域,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专门出产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态吗?
“不行……这个消息,必须马上汇报给教主!”
伍兴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这辈子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