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的茫然,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对神明般的崇拜。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位年轻的潘长老,拥有的不仅仅是神魔般的恐怖战力。
他更拥有一颗比魔鬼还要狡诈,比狐狸还要老辣的心!
他们还在第一层,想着攻城略地,建功立业。
而这位爷,已经站在了第五层,把战争,玩成了一门名为“抢劫”的艺术。
“扑通!”
赵信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是心悦诚服,五体投地。
“长老神机妙算,末将……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末将佩服!”
其余将领也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看向潘小贤的眼神,充满了狂热。
潘小贤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都起来,赶紧干活去。别耽误我睡觉。”
他
自己则重新瘫回了帅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的,当个咸鱼,怎么就这么难。”
他闭上眼,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这一波,血赚。
不仅解决了熊大力的心结,立下了赫赫战功,还顺手发了一笔横财。
最重要的是,经此一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打扰他摸鱼了。
镇魔关,从此彻底进入了“潘长老”时代。
潘小贤每日闭关修炼,不问世事。
而赵信,则成了他最忠实的“大管家”。
加固防线,将镇魔关打理得井井有条,固若金汤。
整个黑风峡防线,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和平。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东域格局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数万里之外,圣教最核心的腹地,一座悬浮于血色云海之上的宏伟魔殿之内。
大殿的
晶石内部,仿佛有亿万星辰在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虚无气息。
王座之上,
缓缓睁开了他那双没有瞳仁的,如同黑洞般的眼睛。
“哦?鸡笼里,倒是出了个有趣的玩具。”
他轻声自语,声音雌雄莫辨,带着一种漠然的,仿佛在审视蝼蚁般的玩味。
“上使大人,有何吩咐?”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王座之下,恭敬地跪伏在地。
“准备仪仗,本座要去一趟黑风峡。”
“是,上使大人。”
潘小贤不知道的是他被曾经有一面之缘的“章鱼哥”惦记上了。
镇魔关的胜利狂欢,并未持续太久。
潘小贤的帅令如同一盆冰水,让所有头脑发热的将领都冷静了下来。
大军
然后摧毁一切带不走的建筑,留下了一片千里废墟。
黑风峡防线,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甚至比以往更加宁静。
然而,在这份宁静之下,潘小贤的心,却始终悬着。
那日与魔绝三人交手时,从九天之上劈落的那一道紫黑神雷,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底。
那绝非天地自然
充满了对世
亦或是……某种更高存在的警告。
更让他坐立不安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并未随着魔绝的败逃而消失。
它就像一道无形的目光,始终悬浮于九天之上,冷漠地注视着这片大地,也注视着他。
这感觉让他如芒在背,连在帅椅上“葛优躺”都觉得不舒服了。
“妈的,到底是哪个老王八在偷窥老子?”潘小贤在心里骂骂咧咧。
他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
与其被动地等着麻烦上门,不如主动出击,至少要搞清楚对手是谁。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镇魔关,凭借
整个人如同鬼魅,再次潜入了圣教的腹地。
他甚至冒险靠
如同一只幽灵,在那些魔头的眼皮子底下晃悠了一圈。
然而,一无所获。
那些魔头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毫无察觉,那道窥视的目光,也并非来自他们。
这就更可怕了。
连天星境中期的老魔头都不是源头,那这背后,到底藏着个什么怪物?
潘小贤的心沉了下去。他不敢再深入,悄然退回了镇魔关。
回到自己那间被改造成洞府的帅帐,他再也没有了半分摸鱼的心思。
他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在向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