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一折,竟是笔直地朝着他们这艘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破船,疾驰而来。
“欸!这……”范佐的“油门”
那道遁光便已拖着一道长长的灵力尾焰,落在了青云舟那小得可怜的甲板上。
光芒散去,露出一道清丽绝伦的身影。
女子一身太玄宗的青色道袍,此刻却已是多处破损,沾染着点点血迹。
她发髻微
唯有那双清冷的凤目,依旧倔强地亮着。
她刚一站
“噗”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洒在乌漆嘛黑的甲板上,触目惊心。
可她根本
当看到范佐身上那源阳初期的气息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她从怀中摸出一枚刻着太玄二字的令牌,急切地递了过去。
“道友,我乃太玄宗内门弟子苏青影!身后乃是圣教妖人追杀!
你
帮我将此信物带回太玄宗,宗门必有重谢!”
她的声音因为伤势而有些虚弱,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船舷边,一直没动弹的潘小贤,眼角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苏青影。
几年不
虽然气息虚浮,根基不稳,显然是靠丹药堆上来的,但终究是迈过了那道天堑。
就在他思绪微动的
已然追至,悬停在青云舟不远处。
红光中,
气质邪异,只是那只仅存的,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独眼,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小美人,你不会以为,我会放过这两只恰好路过的蝼蚁吧?”
当他的目光落在青竹那张虽然稚嫩,却已初具美人雏形的脸上时,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嗯?又有一个姿色不错的小美人。不错,不错。”
他旁若无人地评头论足,仿佛船上的人,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老子找了潘小贤那个缩头乌龟三年,把他师门都快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他的踪迹。
没想到今日,能让老子遇到你们这两个绝色的小妞,呵呵呵,也不算太亏。”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
更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让整艘青云舟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范佐的脸,瞬间就白了。源阳后期!还是圣教的圣子!
这他娘的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了!他两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
青竹更是被那股邪恶的气息和淫邪的目光,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躲到了潘小贤的身后。
苏青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没想到,自己不仅没能求得生机,反而还连累了无辜的路人。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刻。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真麻烦。”
潘小贤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那件粗布长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一瞬间,苏青影和伍兴修
修为更是模糊不清,像个凡人一样的中年人身上。
潘小贤脸上那张由系统融合出的高
别说是几年未见
也绝对认不出他就是那个让整个东域都为之头疼的潘小贤。
他顶着一张陌生的国字脸,皱着眉头,用
开口道:“既然都是正道同盟,这种闲事被我遇到了,那就顺手管上一管吧。”
“番……番长老!”
范佐快哭了,他扯
“对方是圣教圣子!源阳后期!我们惹不起啊!还有太玄宗,也不是善茬,咱们……”
“闭嘴。”潘小贤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范佐瞬间噤声,但那张老脸上的惊恐,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苏青影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突然站出来的中年人。
甚至是他那种嫌麻烦的姿态,都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一闪而逝的熟悉感。
可她很确定,这张脸,这个人,她今生绝对是第一次见到。
对面的伍兴修,在短暂的
那只独眼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放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也敢在本座面前狂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甚至懒得
除了苏青影,剩下的都是可以随手碾死的虫子。
“老东西,本想让你们多活片刻,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本座就先成全你!”
话音未
一团由精纯魔气凝聚而成的,散发着腐蚀气息的紫黑色能量球,便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