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一柄无形的万斤巨锤狠狠砸中。
“嗡——!”
他的识海,这片刚刚才被他自己用雷法炸得一片狼藉的精神空间,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紧接着
如同九天之上炸响的惊雷,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敢杀吾徒!好大的狗胆!”
仅仅只是声
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烛火,剧烈摇曳,几乎要当场崩溃。
“小辈!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站着谁!
待本座出关之日,必将你神魂抽出,点上七七四十九日天灯,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潘
七窍之中,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流出。
他妈的!
他心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杀了小的,惹出老的,这是什么天杀的套路?
而且这老东
比烈焰门那个张飞,段位高了不知道多少。
自己这是捅了什么马蜂窝?
就在潘小贤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神魂被这恐怖的意志活活碾碎的时候。
异变再生!
盘踞在他眉
如同“GpS定位器”一般存在的,属于云飞扬的白色剑形印记,动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外来者的挑衅,那枚一直安静蛰伏的白色印记,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一道霸道绝伦,锋锐
从印记中冲天而起,主动迎向了那道在他的识海中肆虐的猩红血光!
“嗯?太玄宗的剑意?不对……这股味道……是……”
那苍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由暴怒,转为了深深的惊疑与忌惮。
然而,白色的剑光,没有给它任何继续废话的机会。
两股分属不同顶尖大能的意志,就这
展开了一场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神仙打架般的激烈交锋。
潘小贤感觉自己就像是夹在两颗行星对撞中间的一粒尘埃。
他的识海,彻底变成了战场。
一边,是猩红如血,充满了暴虐、怨毒与无尽魔念的血色洪流。
另一边,是纯白如雪,充满了孤高、锋锐与斩灭一切的剑意狂潮。
两股力量的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神魂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撕裂之痛。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充气又放气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砰”的一声,彻底炸开。
“妈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们俩出去打行不行?
老子这小庙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啊!”
潘小贤在剧痛的间隙,欲哭无泪地在心底咆哮。
这场发生在他脑子里的战争,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色的剑光,显然更胜一筹。
毕竟,一个是本体亲自种下的“道标”
一个是隔了不知多远,仅仅凭借一丝血脉联系投射过来的一缕意志。
便将那看似汹涌的血色洪流,绞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但那猩红血光也并非善茬,显然是那老魔头留下的保命后手,阴毒无比。
死死地缠住了那道白色的剑光,发动了同归于尽般的疯狂反扑。
“嗤——!”
潘小贤的识海中,仿佛响起了烙铁烫入血肉的声音。
最终,当一切归于平静。
那道
重新化作剑形印记,蛰伏回识海深处。
而
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火星,被那白色剑印死死地压制在识海的一个角落里,动弹不得。
虽然被压制了,但它并没有消失。
它就像一颗扎进肉里的毒刺,一个全新的,更加邪门的定位器。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剧痛正在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虚弱与疲惫。
他
泾渭分明,彼此对峙的两个“钉子户”,一张脸顿时比锅底还黑。
“我操……”
他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一个云飞扬留下的GpS还没拆掉,现在又来一个老魔头的北斗定位系统?
老子这是成共享单车了是吧?谁都能扫个码定个位?”
潘小贤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那巨坑中莫语的尸体,心有余悸。
这女人,真是个红颜祸水,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他不敢在此地
或者圣教的大部队会不会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