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贤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魔将手中的战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血色匹练,匹练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缝。
这一击的威
潘小贤知道,硬抗是找死。
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道符箓。
那是他之前从一个倒霉的内门弟子尸体上摸来的,名为“分身符”
可以制造一个拥有本体三成实力的分身,持续时间一炷香。
“轰!”
一股浓郁的黑色雷光爆发,在原地凝聚出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
那分身刚一成型,便
而潘小贤的本体,则在分身出现的瞬间,浑身化作了一缕微不可察的黑色电
“想逃?找死!”
魔将一戟劈碎了那悍不畏死冲上来的分身,看着那分身化作漫天雷光消散,他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他猛地抬头,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流光,已经掠过了大半个
“拦住他!”
魔将怒吼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可惜,已经晚了。
那道黑
便穿透了重重血河魔气的封锁,在无数魔修那又惊又怒的眼神中,一头扎进了太玄宗的护宗大阵之中。
“轰!”
潘小贤的身影,在大阵内侧凝聚成型。
他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如雨,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击,抽空了他三成的源阳之力,现在的他,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
大阵之外,那魔将骑着骨兽,死死地盯着潘小贤,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天空都燃烧殆尽。
“竖子!你敢耍我!有种出来,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血煞圣教的勇士们听令!给我攻破这座破阵,把那个卑鄙无耻,胆小如鼠的杂种,给我抓出来!”
他的咆哮声,如同雷鸣,在整个山谷中回荡。
潘小贤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艰难地站起身,对着大阵外的魔将,竖起了一根中指。
“你大爷的!有种你进来啊!在外面狂什么狂!孙子!”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太玄宗弟子们,集体石化。
这位师兄……还真是……够狂的。
那魔将被气得七窍生烟,他手中的战戟,朝着大阵狠狠劈出数道血色匹练。
但那些攻击落在大阵的光幕上,只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根本无法破防。
“攻!给我攻!不破此阵,谁也不许退!”
魔将的咆哮声中,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执念。
近百名魔修,再次发动了潮水般的攻势。
一时间,血河翻滚,魔气冲天,无数的法术,如同流星雨般,轰击在护宗大阵之上。
潘小贤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骂一声晦气,然后转过身。
大阵之内,三十多名太玄宗弟子,此刻全都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热切得让潘小贤浑身不自在。
特别是那个之前呼喊他入阵的源阳境中年修士,更是快步走了过来。
他虽然同样是源阳中期,但此刻看着潘小贤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
他抱拳,深深一礼。
“师兄!”
这一声“师兄”,叫得毫无违和,反而让周围的弟子们纷纷点头,觉得理所应当。
修仙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
潘小贤刚才那惊世骇俗的战绩,早已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潘小贤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谦逊的笑容。
“师弟客气了,大家都是太玄宗的人,自当守望相助。”
他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怎么才能从这个鬼地方脱身。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穿着考究,气质儒雅的青年修士,缓步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对着潘小贤抱拳道:“不知这位师弟如何称呼?在下陈立,暂为此地统帅。”
潘小贤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所谓“太子党”
潘小贤心里将贺兰山那个守阵的老头,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抹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敬重。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