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李师兄,我爹爹说,您是我宗千年不遇的麒麟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呢!”
“李师兄,今晚你有空吗?小妹新得了一壶‘百花酿’,想请师兄品鉴一二……”
潘小贤眼角余光一扫,只见李云海正被七八个花枝招展、容貌秀丽的女弟子围在中央。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丰神俊朗,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温润如玉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笑容。
他
却透着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引得周围的女弟子们美目中异彩连连。
潘小贤心里咯噔一下,脚下抹油,恨不得立刻从原地消失。
然而,就在他低头躬身,准备从广场边缘溜过去的时候,李云海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起初,那目光只是在他身上一掠而过,并未停留。
可下一瞬,李云海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挑。
嗯?
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再次落在了潘小贤身上。
一股温和却又带着审视意味的神识,如同流水般,朝着潘小贤探了过来。
潘小贤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畏畏缩缩的表情,脚步甚至还因为“紧张”而踉跄了一下。
他没有做任何抵抗。
那股神识,在他的
无论如何都无法深入分毫,更不用说探查他丹田内的景象了。
《九劫戮魂雷法》乃是系统融合出的超规格功法,其气息之玄奥,早已超越了这个世界的常理。
除非是修
任何神识探查,都如同雾里看花,什么也看不真切。
李云海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僵硬。
看不透?
他如今已是源阳境,神识之强,远非炼气期可比。
整个外门,在他眼中,几乎再无秘密可言。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猥琐的杂役弟子,自己竟然看不透他的修为?
李云海的心中,猛地窜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他想起了那场“三阳聚顶”的异象,想起了自己那道微不可查的瑕疵。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掐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外门杂役,怎么可能引动那等异象?
肯定是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可以隐匿气息的古怪法宝。对,一定是这样。
“李师兄?你在看什么呢?”身旁的女弟子娇声问道。
“没什么。”
“忽然想起还有些要事需向师尊禀报,诸位师妹,改日再叙。”
说完,他不等女弟子们反应,便歉意地笑了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但他并没有真
悄无声息地隐匿了起来,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潘小贤的背影。
潘小贤感觉那道刺人的目光
三步并作两步,一头扎进了不远处那座看起来庄严肃穆的“内务堂”。
看到潘小贤走进去,暗处的李云海,心脏猛地一跳。
内务堂?他去那里做什么?
宗门规矩,内务堂内有阵法隔绝,严禁外人窥探。
李云海站在外面,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泄露出了一丝微弱的源阳境灵力波动,但那波动一闪即逝,弱得可怜。
不一会儿,潘小贤从殿里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块墨绿色的玉牌,那是内门弟子的身份令牌。
他低着头,快步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李云海的视野中。
李云海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从暗处走出,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进了知事殿。
殿内负责登记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看起来昏昏欲睡的老执事。
他见来人是李云海,那双耷拉的眼皮立刻抬了起来。
虽然他修为比李云海高,但谁都知道,李云海是王玄策长老的宝贝徒弟,未来的前途不可估量。
“呦,这不是李师侄吗?真是稀客啊。”
老执事站起身,脸上堆起了笑,“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冷清地方来?”
李云海拱手一笑,姿态放得很低:“执事师叔说笑了。
弟
听说他前些时日侥幸突破,便想来查查看,他是否已经登记在册。”
“哦?是哪位才俊?说出名字,我这就为师侄查阅。”
“不必劳烦师叔。”李云海笑着摆了摆手,“弟子自己翻翻便好,也免得打扰师叔清修。”
老执事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