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梅姐的酒吧, 双胞胎
老房子里会有的那种。

    白指了指那扇门。

    “守门人在里面。”

    严飞看着那扇门。

    他想起严锋的信。

    “不要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想起父亲的话。

    “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走向那扇门。

    凯瑟琳跟在他身后。

    林墨也跟了上去。

    引路人没有动。

    严飞回头看他。

    “你不来?”

    引路人摇了摇头。

    “我的任务,是把你们带到这里。”他说:“接下来,是你们自己的路。”

    他看着那扇门。

    “祝你们好运。”

    严飞点了点头。

    他推开门。

    门后是一片白光。

    吞没了一切。

    .....................

    穿过双胞胎守护的那扇门,严飞一行人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边界之地。

    但不是之前来的那个地方。

    这里的街道更宽,建筑更高,人——或者说“程序”——也更多。

    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面包店飘出诱人的香气,服装店挂着奇装异服,书店门口堆着发黄的古籍。

    有人在街边拉小提琴,有人在下棋,有人在长椅上拥抱亲吻,一切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小镇。

    但严飞知道,这里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人”。

    “这边。”引路人在前面带路。

    他们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酒吧。

    门口的招牌很旧,木板上刻着几个字:“梅姐的酒吧”,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

    引路人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和外表完全不符的世界。

    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至少有三四百平米,天花板上吊着老式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墙上贴满了各种照片和海报,有黑白的,有彩色的,有的已经泛黄,有的还崭新。

    吧台是深色的实木,很长,占了整整一面墙,吧台后面是一整排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酒瓶,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五颜六色。

    几张卡座散落在大厅里,大部分都坐着人。

    有人类模样的,有程序模样的,有半人半程序模样的。

    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着几个人,正在和吧台后面的女人说话。

    那个女人就是梅姐。

    严飞第一眼看到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闪过。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绣着金色的凤凰,开叉开得很高,头发盘成高高的发髻,插着一根玉簪,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不是那种刻意的媚态,而是岁月沉淀下来的、自然而然的妩媚。

    她正在调酒。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了几百年。

    引路人走过去,在吧台前坐下。

    “梅姐,来客人了。”

    梅姐抬起头,看向严飞。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好奇,而是——认出了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酒杯,绕过吧台,走到严飞面前。

    站定。

    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从头到脚,从脚到头。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欣慰,怀念,悲伤,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你长得像你父亲。”她说:“但眼睛像你母亲。”

    严飞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认识他们?”

    梅姐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回吧台,拍了拍身边的高脚凳。

    “坐吧。喝点什么?”

    严飞在吧台前坐下,凯瑟琳和林墨坐在他两边,引路人靠在吧台另一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

    “随便。”严飞说。

    梅姐从酒柜上拿下一瓶酒,倒了三杯。

    酒是深红色的,像血,像宝石,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

    “这是什么?”凯瑟琳问。

    梅姐眨眨眼。

    “我自己的配方。”她说:“喝一口,能让你想起最快乐的记忆,喝两口,能让你忘记最痛苦的记忆,喝三口——”

    她顿了顿。

    “喝三口,你就再也不想离开这里了。”

    凯瑟琳看着那杯酒,没有动。

    梅姐笑了。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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