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灯光暗下,只剩下讲台后方巨大的投影屏幕亮起,轻柔的背景音乐中,开始播放精心剪辑的宣传片:贫困地区的法律援助,法学院学生的奖学金
一切都如同往年一样完美、光鲜。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音猛地撕裂了温馨的氛围,音乐戛然而止,巨大的投影屏幕瞬间黑屏,下一秒,画面再次亮起,但播放的内容已彻底改变!
“怎么回事?”梅森先生在台上惊慌失措地对着后台方向做手势。
屏幕上,不再是感人的宣传画面,而是清晰得令人发指的银行流水单据,一长串复杂的账户名和转账记录滚动着,用红色箭头醒目地标注出资金的流向。
“这……这是什么?”台下有人疑惑地低语。
“是新的宣传手法吗?”
“不像啊……你看那账户……”
流水清晰地显示,数笔来自维京群岛、开曼群岛等地的离岸公司,单笔数十万至百万美元不等的款项,通过层层复杂的空壳公司——标记为“A控股”、“b资本”、“c信托”——最”的账户。
现场一片哗然!
“不!关掉它!立刻关掉!”梅森先生在台上失态地大吼,脸色惨白。
但操作台似乎完全失灵,画面再次切换,变成了几段经过解密并附上了明文翻译的加密通讯记录,那是一个私密的、被认为绝对安全的通讯软件界面。
发信人(标记为‘游说者J’):“塞缪,关于‘先锋科技’的反垄断案,最高层希望看到‘有利于竞争’的判决,他们很着急。”
收信人(标记为‘Sh’):“压力很大,证据链对他们不利,但……我们的‘慈善基金’最近确实需要添砖加瓦,规模要更大一些。”
发信人(
每一条信息后面,都清晰地标注着日期,最后一条信息的日期,正好是“先锋科技”垄断案判决下达前的第七天。
死寂!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冰封般的死寂,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目光在屏幕上那铁证如山的交易记录和台下霍姆斯法官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刚才那位提问的年轻女仰慕者,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 disillusion(幻想破灭)。
“啪嚓!”
霍姆斯手中那只晶莹剔透的香槟杯,从他剧烈颤抖的手指间滑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大厅里如同惊雷。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双平日里闪烁着睿智和威严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精心编织、维护了数十年的道德外衣,在几分钟内,被当众撕得粉碎,露出下面肮脏不堪的内里。
“快!拦住他们!”梅森先生绝望地朝着保安喊道。
但已经晚了,几名原本只是来报道慈善新闻的记者,此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不知何时已挤到了最前面,手中的相机和手机举得高高的,闪光灯如同不要钱般疯狂闪烁,密集的“咔嚓”声连绵不绝,无情地捕捉着霍姆斯法官崩溃的每一个细节——他苍白的脸,失神的双眼,微微佝偻的身躯,以及脚边那摊香槟液体和玻璃碎片。
第二天,《华盛顿邮报》头版通栏标题,配以霍姆斯呆立当场的巨幅照片:道德灯塔的崩塌,霍姆斯法官的“慈善”面具与权钱交易黑幕。
副标题更是一针见血“加密信息与海外流水揭露司法丑闻,保守派旗帜轰然倒地。”
一场旨在展示光辉形象的慈善晚宴,成了葬送其职业生涯的公开处刑台,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远在数千里之外,下达了一个冰冷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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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
!门开了,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而是一片压抑的寂静。
她刚刚结束了一个长达十六小时的鏖战,在法庭上与辩护律师就一份关键电子证据的合法性争得唇焦舌敝——那份证据,直指一个与“深瞳”存在千丝万缕联系的黑客组织。
她赢了,暂时,但代价是近乎虚脱的疲惫。
她习惯性地将高跟鞋踢在玄关,揉了揉仿佛灌了铅的眉心,哑着嗓子对着昏暗的室内唤道:“汤姆?本杰明?我回来了……”
“妈咪!”
一个带着哭腔的小小身影从客厅阴影里冲出来,像颗小炮弹般撞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腿,是她六岁的儿子本杰明,孩子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睛红肿。
瑞秋的心猛地一沉,蹲下身抱住儿子:“宝贝,怎么了?为什么哭了?爸爸呢?”
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