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赵长老的一方纷纷附和道:“没错,主动权不能完全交给敌人!”
“民心系联盟的势力可是有华尔街和军工复合体,以及一些犹太资本在其中,严飞最多只是里面的核心之一,他左右不了整个深瞳组织的意志,随时可能爆发出危害我们的事情。”
“个人再爱国,在国家利益面前也必须让路,必要的控制手段不可或缺!”
支持张长老的一方则坚持:“观察不等于坐以待毙!严飞或许是我们观察‘深瞳’最佳、也是唯一的窗口!”
“盲目行动才是最大的冒险!严飞的爱国心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正面因素,强行控制只会将其推向对立面!更会让无数人寒心。”
会议室内争论渐起,两种意见尖锐对立,谁也说服不了谁,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投向了长桌尽头那位一直沉默的大长老。
大长老始终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铺开的亚太地区地图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那片广阔的太平洋上。
争论声渐渐平息下来,等待着他的决断。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深潭,扫过全场每一张面孔。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他缓缓说道:“这个‘深瞳’,是躲在影子里的猛兽,它利用我们的企业作掩护,行着可能危及全球稳定之事,其志非小,其力未明,而严飞……”
他略微停顿,继续说道:“……他是这盘迷雾棋局上,一枚关键的棋子,但也是一把可能伤及自身的双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