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李大海找张远山赔钱?
这是什么情况?
报信那人喘着粗气,解释道:“他说你爹是巡山员,没有巡查好周遭山林,野猪进村了都不知道,把他儿子咬死了,这不得找你家赔钱啊,李主任别琢磨了,这会估计李大海都要到你家了。
他说不赔钱,就把李建国埋你老丈人家院门口。”
死人埋门口。
这是要结死仇啊。
“我看他是活够了。”
李建业扛起长刀,就往家里跑。
李大海这个老家伙,重生来他除了分家那一次后,基本没有跟对方有啥瓜葛。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这才敢在自己头上撒尿。
……
村东头,张家院门口。
“张远山,张远山,你给老子滚出来。”
李大海一个人,提着塑料口袋,越看心越滴血。
李建国虽然把他们父子关系,公布于众,这些日子里他是受了不少白眼。
但说到底,李建国也是他的种。
他的种死了。
死在野猪嘴里。
这一切,是谁干的?
张远山。
他不是巡山员嘛?
巡得什么狗屁山,也猪都摸到村子了,都不知道。
“李大海,你狗叫什么?”
刚刚张红军,去食堂吃面条了,没办法,看了一眼死人,给他吓饿了。
吃了一碗面才缓过来。
结果刚抹嘴,就看见他姐找过来了。
他还以为自己老姐,还要捉弄自己立马拿碗就要跑。
结果,张念直接喊了一句,李大海要去找爹的麻烦,说让他们家赔钱?
赔钱?
你儿子被野猪咬死了,要加赔钱?
张红军一听就火了。
刚跑回来,听见李大海在骂自己老爹,冲过去就是一脚。
揣在李大海腰上。
后者直接砸在院门上。
“哎哟,我的腰啊。”李大海扶着腰疼得直咧嘴。
还没有看清,张红军的拳头已经落在脸上了。
“我叫你讹钱,我叫你讹钱。”
张红军那拳头跟秤砣有啥区别,几拳下去,李大海连叫的声音都没了。
“红军,你这是干啥?”
吴秀英从李建业家出来,一脸懵。
自己儿子不是疯狗啊,咋直接就开打了?
打的是?
吴秀英一看,李大海,眼睛一瞪:“红军,你打你李叔干啥?”
张红军抬起的手没有放下:“妈,这老狗日的,要我家赔钱。”
“赔钱?”
吴秀英一脸懵逼,但还是上前把张红军拉开。
李大海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个劲哼哼。
“妈,你是不知道,李建国昨天晚上在杨树窝被野猪顶死,吃了一半,这老狗日的,上门来找我家麻烦。”张红军越说越气,抬起脚就想揣死李大海。
“他有病啊?”
吴秀英一听顿时炸了,看见自己儿子还下手。
吓得,她一激灵,连忙按住。
李大海看着已经要死不活了,再打下去,恐怕真要死人了。
这年头打死人,肯定偿命。
自己儿子,还年轻,可不能吃枪子。
张念这时才追上来。
抄起院墙上晾晒的扫把,直接往李大海身上砸。
“哎哟,我的天啊,要杀人了啊,要杀人了啊。”
李大海痛得大喊,想起身,刚动一下,身上头上,传来钻心的痛。
只能被动挨打。
吴秀英见状立马把张念也给拦住。
周围来看热闹的人,憋笑,憋得难受。
这事,怎么看,李大海都站不住脚。
巡山员是防火灾,巡查周遭野猪窝的没错。
十年前,那个村没有村民,被野兽咬死的?
就没有听过找巡山员赔钱。
这摆明了,无理闹三分。
这会挨了一顿打,直叫唤。
李大海见没人回应,也不喊了,扶着院门想要起来。
胸膛传来阵阵剧痛,肯定断了。
“赔钱。”李大海有气无力道。
“还要赔?”
张红军一听,举起拳头就要继续下手。
李大海吓得连忙抬手挡:“你们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不该赔?”
“我陪你祖宗坐香火房上,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