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挣开。
死死盯着几人。
几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靠平日里的树立的威信,短暂压制住了几人,王猛继续道:“兄弟们,咱们是一个队的,农忙的时候,我没有帮过你们哪一家?跑不动的时候?我没有等你们哪一个?”
几人一听,脸上浮现一丝羞愧。
王猛这人对其他真不咋地。
但对他们几个,那真没话说。
有事真上,照得住大家伙,所以几人也服气他。
刚刚被李史俊一撺掇,加上心中恐惧要发泄,才对这位老大哥不敬。
这会想起来,几人脸色都不好看。
王猛见没人反对,一咬牙低声道:“一会赵先民如果顶不住,肯定要把咱们兄弟顶出去,那只手是谁的咱们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是咱们之中的其中一个,这会都别猜是谁。”
几人相识一眼,不知道王猛要干啥。
李史俊低声道:“哥,你说我都听你的。”
“好,咱们六个人,咬死是赵先民推的人,那会那么乱,没人看清楚,咱们六个咬死是他,他就是浑身张嘴都说不清。”
王猛话音一落,几人猛拍大腿。
是啊。
咬死是赵先民推的人,他怎么解释?
就是张林十张嘴,也没用。
“记住了,是赵先民推的人,一定要坚决。”
王猛扫过每个人脸旁,看着李史俊的时候,后者眼神躲闪,他可以确定这事跟李史俊脱不了干系。
“咱们是民兵,听村干部的领导,赵先民叫我们把人抬去李建国家,我们这民兵能不听嘛?”王猛低声道。
几人点点头。
王猛继续道:“这事,咱们是听赵先民的命令去办的,推门也是赵先民和张小凤推搡起来,咱们去拉架,然后就看见赵先民情急之下乱推,一下推到了周冰雪,这句话要记死了。”
“明白,队长。”李史俊立马点头,这会他明白王猛在保他。
为啥保他。
很简单,王猛没有证据,要是一直给他施加压力。
他一定会把水搅浑,到时候大家一起倒霉。
王猛就看清了这一点,才没有纠结刚刚发生的事。
直截了当地提出解决方案。
王大狗几人也是点点头,至于赵先民是枪毙,还是赔钱劳改,跟他们没有一毛钱关系。
死道友,不是贫道就好。
黄马蛋轻声道:“队长,咱们听你的,但是你别忘了,李建军是李建业的亲哥,打断骨头连着筋那种,虽然断亲了,谁知道会不会在这件事报复我们?我媳妇还想进村作坊勒。”
“马蛋哥,现在是操心这个的时候?咱们先渡过眼前困难再说。”一名汉子忍不住开口。
这间屋子里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五了。
谁能单纯得了?
黄马蛋意思无非就是想让王猛给他一个承诺。
这个时候,还在想自己的好处。
王猛心里恨不得,一口咬定是黄马蛋好色,伸的咸猪手。
“就是就是,马蛋,别乱说啊。”
王大狗举了举拳头。
黄马蛋眼里闪过一丝可惜:“嗐,我就问问,我就问问,我肯定跟大伙保持一致。”
……
文员办公室外。
赵先民已经走了出来,裤子下面湿了一片。
很明显尿过。
赵先民一出来就急忙躲在张峰身后,看向李建军三兄弟:“这事,我能解释都是李建国……”
“我不听你的狗屁话,要么赔钱,要么报警,公事公办。”
李建军冷哼一声。
“我……周大嫂怎么样?”赵先民缩了缩脖子。
“我去你妈的,建军媳妇排老三,哪来的周大嫂?你他娘的会不会说话?”李建家一双牛眼瞪着赵先民。
赵先民连忙改口:“是李三嫂,李三嫂。”
“这会还在卫生站,老王已经说了,八九是保不住了。”李建强接过话头,他刚来听见个屁,不过是赌赵先民不知道。
赵先民闻言只感觉喉咙发干,双腿发软:“那个建军啊,一万块我家真没有,李三嫂孩子还没掉,要不我先给她一千块的营养费,要是孩子真没了,那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五千块,你看可以不?”
说赔一万,一出门他就后悔了。
一开始是怕李建军直接敲死他。
这会看来,李建军这一家子,是要钱不要命。
所以他才想着砍砍价。
“我屮!”
话音刚落,李建军就朝着张峰放出锄头地方冲过去,三个民兵差点都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