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寄个一百块的都少见。
李建业一下子寄五百,这年头种地都这么有钱了?
邮递员有些不可置信。
好在周围人不多,不然只怕这件事要在村里传开。
杨志远听完倒吸一口冷气,他家里不怎么缺钱,但也不会一次性寄五百块钱。
怪不得,一张自行车票,买不来对方动心。
“同志,可以寄吧?”
李建业写着信,笑着问道。
“可以,可以。”邮递员笑着点点头。
至于邮递员吃下这笔钱,开玩笑,这个年代,敢做这种事,百分百吃花生米。
没有任何余地。
而且寄钱后,对方收到钱后,还会写一个回执。
信封一印上印泥,谁敢打开看?
至于丢了,拿起单子,就能让邮局赔。
李建业飞速写好信,又将其封号,见按上印泥,不过王二柱上面地址是一串数字,他也不懂。
但明白估计是个需要保密的地方。
至于信上内容,如果王二柱按照他说的做,说不定他以后不用下海,光在东北就成事。
两人寄完东西。
李建业又去国营商店买了几个水壶,和一些大白兔奶糖,最重要的是给张念买了几个发夹。
才花几块钱。
……
是夜。
李家。
一家子坐在桌子前看着一桌子硬菜。
六菜一汤。
一家十二口人。
除了四个小孩外,大人没一个人动筷子。
看着土豆炖猪蹄,爆炒猪肝,萝卜排骨,小炒肉,猪肉炖粉条……
全猪宴。
“吃。”
李大海拿着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在张小凤碗里:“事已经发生了,在责怪孩子们也弥补不了什么,咱们好好干,明天老二跟我去镇上买头母猪。”
“爸,我们那还有钱啊?”李建强叫苦道。
李建家夹起一块大肥肉,吃得满嘴流油:“老三要不,动动你们的礼钱?”
李建军刚要拿起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大哥,这不好吧,这钱都是小娟在管。”
“不可能,当初妈说了这钱是给我压家钱,不能动,当初大哥二哥你们结婚的礼钱没给爸妈吧。”夏娟夹起一个猪蹄放碗里,又夹起一筷子小炒肉,端起碗就走:“屋子里太闷了,我去外面吃。”
说完端起碗就走。
“老三,你看看你媳妇,我们当初那些钱不是都花在家里?”李建家有些心疼看着剩下的猪蹄。
就两个,你走就走,咋还夹走一个。
韩云立马夹走另一个猪蹄:“娟娟说得对,家里太闷了,我也出去吃。”
说着夹了一筷子大肥膘就走。
老二媳妇一看,都这么干是吧?
她夹起一块大排骨,又夹起半碗粉条和猪肉:“我去看看她们怎么吃。”
“都是什么德行啊,二哥。”
李建军看着没多少的肉,不由得抱怨。
“那不是你媳妇开得好头?”李建强疯狂刨饭吃肉,剩下几人不说话,开始疯抢起来。
几个小孩抹了抹嘴,溜进灶房开始偷吃油炸。
吃完后。
“唉,要是老四还跟我们一家就好了。”
李建强摸着滚圆的肚子感叹道,
熊皮,熊掌,熊掌,他一样没吃过呢。
熊皮价格可不少。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爸,你咋想的,让老四去给建国拉帮套?要我说,就等建国饿死,这样他老婆孩子只能回周冰雪娘家,到时候,他家房子分的地,不就是我们的了?”
李建家拿着竹签剔着牙,但说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精明,虽然地没有分几年,但李建国家可是有几块好水田。
说不眼馋那是假的。
李大海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故作恼怒道:“你小子胡说什么?想吃你大伯的绝户啊?”
“爸,你尽是开玩笑,没有听说过那句话嘛?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大伯和建国一伸腿,那我们不给他办丧事,谁给他们办?要他们一些土地和房子不是很正常?”
“别说他那几个孙子,能不能活着长大还是另一回事呢。”李建家丝毫不在意。
“大哥说得对,那几个小子,肯定跟他妈,不会跟我们,但我们不能让老李家的地,到外人手里啊。”李建强附和道。
“爸,大哥二哥没说错啊,你不也是打的那个算盘?就是等大伯和建国死了,那全家老小都归我们?不过爸,你让老四去拉帮套真不聪明,这不是明摆着嘛,应该慢慢的嘛。”李建军将嘴里粉